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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回 小人有捷徑借财寶以投誠 奸惡無他能選美人而獻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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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久遠之利可以敵國,把金銀積到北鬥也是不難的。

    又奉了兀太子,使他搜選一婦一一女一,不論良家娼妓,要足這三千美一女一的數,好不快活。

    想了想:“我那打光棍做窮醫生的時節,見了一個銀紐絲,就把我弄昏了,受了南宮吉多少虧。

    今日到了這婆娘海子裡,盡我受用,隻恨少長了百十根髟已髟巴。

    ”一時間沒處打發這些一婦一一女一,因此和阿裡海牙商議,先出了一張告示,要遍考選揚州一婦一一女一。

    和開科場殿試一樣,分了三案:第一案是良家一女一子,年十六以下,有容貌超群、詩詞伎藝的,名曰“花魁”,和殿了狀元一般。

    第二案是良家一婦一一女一,二十以下,有才一色一絕代、歌舞絲竹的,名曰“花史”,和殿了二甲一般。

    第三案是樂戶娼籍,二十以下,有一色一有藝的,名曰“花妖”,和殿了三甲一般。

    以上三案俱是中選的,頭一場選人才容貌,第二場考文學詩畫,第三場考絲竹歌舞。

    三場畢,照舊放榜。

    第一甲金花錦緞,鼓樂遊街;第二甲金花彩緞,鼓樂送出大門;第三甲銀花一色一緞,鼓樂送出二門。

    奏知兀,喜個不了。

    一面照依城内坊裡,挨門拘喚,如有一名隐漏,兩鄰不舉,十家連坐。

    那敢有一個一婦一一女一不出來聽選的。

     那一時,隻恨天生下來不瞎不瘸,惟有那貞烈一婦一一女一,投井一自一缢的、截發毀容的。

    後來金兵知道,出了大牌:有一婦一一女一一自一死者,罪坐本家,全家俱斬。

    誰敢不遵,日夜裡到守起一女一孩兒來,顧不得名節,且救這一家的一性一命要緊。

    也有那一婬一邪一婦一一女一,見了榜文,要顯他才貌,逞起一精一神,打扮着要做金朝後妃的。

    揚州風俗一婬一奢,大約一愛一考選的一婦一一女一十有其八,貞烈之一女一不過一二。

     此乃繁華的現報。

     有多少奇怪的事,到了亂中,才把妻妾的真一情一看透。

    且說揚州東門裡有一王秀才,生平止一寵妾,是個有名的美人,能文善畫,才藝無雙。

    二人相得,寸步不離,如掌上珠一般,打扮得珠翠绫羅,奉承他百依百随。

    後來王秀才因一色一欲傷了,時常吐血,不敢縱欲。

    不消一年,到因寡欲受胎,生了一個兒子。

     越是夫妾一情一重,到把大娘子丢在一邊。

    在一所花園裡,收拾的雪洞般書房,三口兒過活,就是比翼鳥、連理枝,也比不過兩人一情一厚。

     忽然金兵進了城,各人逃命。

    這王秀才間壁有一座當鋪,年久了,故衣櫃架甚多。

    隻得藏在一層天平闆上,下面俱是衣架木器。

    到了天晚,隻見幾個金兵進來照了照,見沒人,把架上衣服揀好的盡力包了去。

    落後擄了兩個一婦一一女一來,吃酒唱鬧了一會,衆人将擄的一婦一一女一陪去睡,隻留下一個美一婦一人,陪着個兵丁,在這當鋪閑床上歇宿。

    王秀才伏在天平闆上,唬得一口氣也不敢喘。

    從闆縫裡往下看這一婦一人,你道是誰?“原來就是我那嬌滴滴美人,和我生死不離的一愛一妾。

    如何卻落在這番兵手裡? 眼見得他決不肯失身,平日裡的志氣,許下同死同生,如何肯順他!”一面想着,又是疼又是怕。

     隻見床上支支呀呀幹的一片聲響,原來兩人在床沿上行事哩。

    一婦一人道:“把燈取過近前來,咱照着耍得有趣些。

    ”那番兵起來,果将燈移到床前。

    一婦一人早把衣服脫淨,顯出那白光光身子來,高擎兩股,極盡奉承,口中嬌聲浪語,無般不叫。

    又嫌番兵不甚在行,一婦一人道:“你上床去,我一自一己湊動。

    ”番兵果然上了床,(以下删節個字)一婦一人看了看道:“我今日可死了心了,随着你罷。

    我不遇見你,枉一自一托生了一個一婦一人,那得嘗嘗這個滋味!”一面(以下删節個字)口口聲聲道:“快活殺我了!随你怎麼,休撇我去了,撇了我也想殺了!” 番兵樂不可言,細問:“你是誰家娘子,這等有趣的緊?丈夫是個甚樣人?”一婦一人道:“俺丈夫是個秀才,生的人物也好,隻是這件事上,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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