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使用得。
”弓長兩說:“當緊用他,就是錢利重也罷。
”遂期就日子,送了帖兒,請享添躲來,借他的錢利重使用。
至日,吳義崇來了,撺掇窮來了,還有仲仁、管寶也來了。
這幾個人說着笑着,等到天将晌午,享添躲還不曾來。
仲仁、管寶二人說:“這個時候還不來,想是别有嘎話說,待我二人去瞧他一瞧。
”
不多一時,二人到了便家村,見了享添躲,把弓長兩請他的意思說了一遍。
享添躲說:“此是小事,既有恁二人來說,無不依從。
”說罷,隻見享添躲向穿山小屋的去了,與他那個門客苟脊骨說:“我久聞弓長兩他祖父遺下有妝钿鏟。
是一件奇寶,隻是他不會用他,所以就丢得殘淡無光了。
我久已欲得,但無計可生。
他看夾仲仁、管寶二位來說。
要咱的錢小子使用,就趁機将錢利重與了他,叫錢利重年哩月哩等着,乘勢将他的妝钿鏟弄過來,豈不甚好?”苟脊骨說:“此卻是一妙着,你即引錢利重去罷。
”享添躲遂帶着錢利重。
同管寶、仲仁來至弓長兩家下。
二人見面,甚是親熱,叙了寒溫,茶罷添酒,款待已畢,享添躲就将錢利重撇下回去。
弓長兩沒了老錢,卻又有小錢使用了。
松月道士曰:父母逝兮可憐,因甚的不論疼熱使老錢。
老錢力盡無可用,抓東補西弄幾年。
吳義崇,掇撺窮,與你借來利重使,竟是忘了借來還要還。
自己無主張,少品算,你怎知享添躲用心,早已想着你那妝钿鏟?
江湖散人曰:正業不務财易盡,偏又抓東去補西。
隻因聽了吳義崇,祖父遺業被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