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八方憑我往來,乾坤由我高低。
祖居枯隆山中,道号蝙蝠便是。
來至柏生發跟前,柏發生問曰:“這不是蝙蝠道兄麼?”蝙蝠一看,即把柏生發讓至洞中,二人又相揖坐下。
柏生發與他講話,隻見光彩閃灼,照耀如同白晝。
柏生發問道:“道兄背後光彩,是何法術?”蝙蝠道:“這非法術,道兄聽我道來:
潛修增補洞中,終朝任我倘佯。
俾晝反來作夜,全憑一點毫芒。
靜養數十餘年,方才有此微長。
道兄若要知得,此是精豔茂光。
此是我修的精豔茂光,倒叫道兄見笑。
”柏生發道:“豈敢豈敢!”蝙蝠遂問柏生發曰:“道兄你是往何處去哩?”柏生發說:“我往歸真山反本洞修行去。
”二人叙着舊情,說說笑笑,不覺天已明了,柏生發遂辭了蝙蝠,向歸真山而去。
及到了山上,進洞一看,見有自作鍋一口,厚灰碗一個,灰頭筷一雙。
柏生發自思道:“與人相争,何時是個盡休?不如安身此地,學我的藝罷。
”由我耐心忍性,着意琴锏,推倒情山,跳出欲海,紛華奢侈,一切掃除,一心在琴锏上用功,再無一些兒妄念。
松月道士曰:柏生發,無了法,攜琴锏,歸真罷。
枯隆山,他曾鑽過,因與精豔茂光重相話。
辭了蝙蝠去反本,到在洞裡細觀灑。
厚灰碗,今日洗淨;自作鍋,灰頭筷,輪着咱刷。
學琴學锏務正業,從今後,可也是再不舍他。
江湖散人曰:撇卻皮禅歸真山,蝙蝠枯隆重結緣。
昔鑽枯隆今反本,琴锏之功水不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