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發達。
俺将你的名字隻改一韻,也就好了。
”柏生發問道:“改那一韻?”二人道:“長字不念平聲,念上就是了。
你在歸真山學琴锏,是長了一長。
你回出三綱去,還要長一長哩,豈不是兩長?就叫弓長兩罷!”三人又哈哈笑了幾聲。
二人道:“道兄既要回去。
亦難以相留。
但你我相處既久,怎忍相離?道兄到家,着意在三綱上料理不必言矣。
再修下一座結緣亭與俺居住,俺也不日就到,那時反客為主。
俺二人願為幕下之賓,出入唯命是從,但切勿如神鳔之不滿人意耳。
即丢清祖師再來渡化,亦萬不可向苦海鑽雲洞裡去。
”柏生發道:“領教領教。
”遂即攜琴帶锏,提着妝钿鏟别了二人。
出的洞來,四下一望,真正是浩浩蕩蕩的乾坤,清清朗朗的世界。
舉步前行,心曠神怡,這才是悟徹了人情,參透了世态,打破執迷膜,鑽透金鋼圈,無拘無束,逍遙自在,不覺呵呵大笑。
又想起那從前破家緣、投苦海、鬥神鳔、學琴锏這些事情,心中不覺自嗟自歎,乃作辭一首曰:
想起從前做事,恨得切齒咬牙。
顧臉顧面不顧家,無故的把錢亂撒。
一步走到苦海,誰是把咱提拔?君若誤将腳兒差,就是百生法也無法。
松月道士曰:見鈾鏟傷悲,昔已去兮今又回。
鑽雲洞不必再去,出三綱仍可複歸。
柏生發還叫弓長兩,卻把“長”字兒改做了“長”。
攜着琴,帶着锏,手提妝鈾鏟,志氣昂昂。
這才是真正奇男兒,怎比得神鳔之子無下場。
江湖散人曰:鈾鏟重得實幸哉,要知的從琴锏來。
複卻姓名回三綱,果是天降奇英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