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為力,又不能助她打破這環境,倘其是去幫了她不嫁給小大,事實上雖好,名節上卻不堪問了,旁人的閑話可畏,别說是生姑不得好處;便是幫助她的人,也不免被人說話,是見色起意,看想生姑,才出這個主義。
而且生姑倘是不嫁給小大,非悔婚不可,悔婚也不是容易事情,在倉前的人,誰不知生姑是小大的妻子;又童養在小大家中,必須要經官動衆。
一個閨女,鬧到這個地步,名譽上還用說得嗎?無端悔婚,又是觸犯刑章的事情,也未必拿得穩。
到了這時,倒變了弄巧成拙了。
因此這事,竟是無法可想,隻得瞧她這樣一塊羊肉,落在狗嘴裡了。
”
詹氏聽了乃武這番言語,知道乃武對于生姑,雖是憐惜,可是也不願使他同小大悔婚,忙趨勢挑乃武道:“語雖這般說啊,生姑心中不免難過,倘是做出了不端之事,小大如何辦法呢?“
乃武笑道:“論理呢,生姑配小大,實是冤枉。
但是既然業已成事,也不能反悔的了,若然做下不端之事,不要說名節喪盡,便是被小大知道鬧将起來,終是奸夫淫婦,犯了刑法,有誰說因了生姑生得好,小大生得醜,不配做夫婦,應該在外面結合奸夫的呢。
少不得都要說生姑同奸夫廉恥喪盡,被萬人唾罵。
”詹氏聽乃武這般說法,暗想不趁了此時,向乃武規勸幾句,使他醒悟,更待何時,忙又笑道:“對咧,一個女子有了丈夫,如何可以再不守婦道,自然要被人家恥笑了。
隻是我看似生姑這般的人,自己既生得花一般的容貌,配個小大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人,心中自然不歡樂了,又沒有讀過什麼閨門女訓,對于一個女子的三從四德,也不見得十分明白,立腳便不會怎樣的堅牢,隻要有一個相貌稍好的男子,觊觎她的姿容,去引逗她,便保不定要弄出事來。
所以以後生姑不有這種事情便罷,倘是有了,都是做男子的人,不怕傷陰骘去引逗她的不好。
到了身敗名裂的時候,方知道上了人家的大當,可是懊悔嫌遲了。
這種男子,再真要有報應,我倒看有機會,要規勸生姑,千萬别上這種大當,弄得身敗名裂之時,懊悔要嫌遲的。
一個女子,第一要敬愛丈夫,将來不怕沒有好報。
相公,你看好嗎?”乃武聽詹氏如此一說,不由得心中一頓,覺得詹氏的言語一些不差。
似生姑這般的女子,被男子引逗之後,方有這般不端之事。
若是自己那時,能以正言相勸。
便決不會另有别好。
就似前數天生姑要悔婚,被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