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定遇人良惡,則蕩婦娘子之所為,非溫淑女子所宜。
且女子首重三從四德,兄與妹之遇合,終屬苟且,幸而未為鄉人所知,否則,人言啧啧,非惟兄之不能立足于故鄉,即妹亦不免受萬人之唾罵。
故悔婚之舉,斷乎不可。
兄于日前,已當面陳其中利弊,妹秀慧異常,當能明達,還祈三思。
小大面醜,其心則喜,必能體貼妹懷,琴瑟和諧。
顧小大一家,所仗者隻妹一人,一旦悔婚,貧苦之家,安能得娶妻,遂緻家破人亡,于心何忍。
鄉人知之,亦必詈妹之無良,尚有何面目,偷生人世。
此中利害,可洞若觀火,無待兄之哓哓,妹自能知之也。
夫婦之間,相敬如賓,梁鴻孟光,世所稱道。
為女子者,宜敬其夫君,方稱賢婦,妹如能敬愛小大,無忤無違,自有至樂。
盂梁不能專美于前,而兄與妹之聲譽,亦能因此而保全。
兄于去年,以愛妹之深,情不自持,緻隙情網。
冥冥之中,陰骘已傷。
迄今以思,疚愧無似,若不亟圖自救,天道好喜,自古已然,恐報應之速,即在目前,前日小大歸來,聊以示警,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失之東隅,尚能收之桑榆,此所以前晚之約不得不爽,自救亦即為拯妹。
區區苦衷,伏乞原宥。
妹如不以兄言為忤,敬事小大,名節既保,後福無窮。
不然一旦東窗事發,法網難逃,終且淪于萬劫不複之中。
自此而後,兄當盡其所能,助妹伉俪,以贖前衍。
惠書所言,不敢承命。
以妹之明,必不以兄言為河漢,憬然恍悟,力保名節,兄感且無量,伏維三思是幸。
耑複妝安。
”
寫好之後,密封在信封之内,上面雙寫了:生妹親啟四字,暗想生姑非是個淫蕩婦,瞧了這封書信之後,若是能得憬然而悟,倒也一件功德,可以保住葛家血食,雖是去年自己去勾生姑,喪盡陰骘,這麼一來,或者能得将功折罪,心中倒是歡樂。
把信藏在身上,瞧有機會,即交給生姑。
這夜乃武仍宿在詹氏房中,悄悄的把生姑書信,同了自己怎樣寫下回信,勸導生姑的話,細細的向詹氏說了。
詹氏聽了,很是歡喜,知道乃武自被自己勸後,已懸崖勒馬,苦海回頭,經此不會出什麼岔子的了。
一宿無話。
到了明天午後,生姑又到楊家來遊玩,暗探消息,乃武怎樣對答。
恰巧乃武在客堂之中,詹氏、葉氏都在裡面房内。
乃武趨勢把自己寫好的書信,悄悄交給生姑道:“賢妹回去細看,自能知道一概情由。
”說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