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住在船上。
寶生便向衆人笑道:“諸位放心,大少爺在小弟舍間,決不會出什麼岔子,凡事都有小弟承當。
”說着,又向子和道:“大少爺,倘船上沒有什麼事情,就到舍下如何?”子和應了一聲,命一個長随,帶了自己應用随身物件,金條現洋等東西,跟了自己,一同到寶生家中。
不多時早已就緒,寶生即先上岸去。
子和同了長随,也上了岸,一齊走到寶生家中。
進了愛仁堂藥店,上了樓梯,直到寶生同子和收拾的房内。
子和擡頭一看,見收拾得雖不精緻,卻也幹淨暢亮。
這時寶生早忙一個手足無措,安排東西。
不一刻,子和的行李也搬到樓上,一切舒齊。
寶生又命擺上酒肴,請子和享用。
子和很是樂意,晚上便住在樓上,隻留了一個家人侍候。
其餘的人,都住在船上。
這一天,正是七月二十七,離出會的月底,還有兩天。
劉子和到倉前看會本是其次,要最緊的,卻是瞧到倉前來看會的人之中,可有絕色女子。
同了倉前鎮上,有否漂亮婦人。
因此到了倉前,錢寶生早猜透了子和的脾胃,終日陪伴了子和,到鎮上各處去閑逛,四面留意可有标緻女子,倉前鎮上,這幾天來看會的人,真不在少數,把一個平時冷清清的小鎮,擠得人山人海,茶坊酒肆之内,也熱鬧非凡。
鎮上店家,沒一家不利市三倍。
婦女們到來看會的也不少,每天街上店中,總有許多女子在那裡閑逛,子和同寶生二人,天天上街去遊玩,細細留意觀看,齊整一些的女子,雖有時遇見,真是标緻的,卻未曾見着。
鎮上也有幾家私窩子,寶生知道子和是一刻離不開女子的人,到了晚間,即喚來侑酒。
其中雖也有一二個嬌小玲珑,活潑可喜的妓女,總覺得有些土頭土腦,面貌又不十分可人。
虧得劉子和這個抱着有妓即嫖主義,又有的是錢,化幾個滿不在乎,每晚常留着妓女侍寝,倒也不覺得十分寂寞。
隻是這一回的目的,以為來看會的人必多,定有幾個絕色女子,自己仗着錢可通神,大緻可以達到目的,如今并未有這般豔遇,連一個真正絕色女子,看也沒有看見,心中不免不十分樂意。
過了一天,這天已是二十九了。
寶生同子和到鎮上遊玩了一回,見這天來看會的人,越發來得多了,婦女也很不少,依舊沒有一個十分可人的姿态。
到了晚上,回到寶生愛仁堂藥店之内。
這天寶生又備下了幾色精緻菜肴,一小罐女貞陳酒,喚了兩個倉前著名的私娼,一個喚做雅雲,一個叫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