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連說話都聽不得咧。
”
這一聲方把子和喚醒,也自覺好笑起來,即微微含笑道:“老錢,不必打悶葫蘆了,我想的事情,你自然知道的呀。
”錢寶生不由得哼哈一笑,微微的道:“那不用說咧,自然是想這個雌兒了呐。
我老錢的話,可是不打诳語,可算得是頭兒腦兒尖兒頂兒的标緻人物,似這般的人才,怕杭州省城之内,也找不出第二個來吧?”劉子和聽得,越發的心中癢将起來,呆呆地道:“話雖不差,人是個絕色,可惜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去了。
”說着,不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寶生笑道:“歎氣可惜,有什麼用處呢?插在牛糞上,究竟還是一朵花呀。
”子和聽得寶生言中有意,知道這事非得重托寶生不可,因寶生同葛小大相熟,小白菜自然常見,容易進言拉馬。
二則寶生這人是個門角落裡的諸葛亮,必有好的計較。
隻須自己許下重酬,不怕寶生不貪,替自己設法。
想定主意,即吩咐一個侍候的家人下樓,那家人即退出房去,下了樓梯。
子和見家人已去,便笑着向室生道:“老錢,我的脾胃,你都知道的了。
見了這般的人才,怎肯丢掉手呢?這件事情,倘能辦就,我自當重重相謝。
”
寶生見子和已是上鈎,一壁暗笑,一壁又沉吟道:“大少爺,不是我老錢說為難的話,隻因小白菜這人,不是尋常女子可比,貞節非凡,從未見過她有過不規行動。
這般的女子要憑空拉馬,如何成功。
”子和聽了,忙又笑道:“我也知道是難事,可是你是個有計較的人,而且同葛小大認識,總容易一些,倘是可以成功,不論多少金錢,我都願意。
便是你替我出力我也明白,自當重重相謝。
好得這一回來,帶的錢還不少,若是不夠,我可以命人回去向母親索取,似小白菜般的容貌,别說是我相知的許多女子之中沒有,便是見也沒有見過。
隻要是事情成就,多化些錢,那不算什麼,老錢你總得使個計較才好。
”
寶生聽了子和這一番言語,知道子和已着了小白菜的迷了。
其中有大利可圖,即笑着道:“論小白菜這般的容貌,多化幾個也還值得,不過下手實是個不容易的事情,我老錢一向受着大少爺的恩典,沒有報答,這一回當然要盡力設法,圖報大少爺往日的恩典。
至于謝意的活,那也不必談起,我老錢受大少爺恩也不少了,隻是似小白菜般的人,生在貧苦家庭,别的既不能動他的心,金錢或者有些效力,也未可知。
如今大少爺既是多化幾個不在乎,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