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劉子和聽得錢寶生說是小白菜的事情,可以一肩承當,包可成功,不覺喜動顔色,許下了寶生重謝,寶生卻要請子和添些愛仁堂的股本。
其實寶生不好意思取子和的謝儀,隻說是添股本,使子和取出錢來,名為添股,實則進了寶生腰包,子和這時,隻要小白菜可以到手,别說是叫他添些股本,就是要他開一家藥鋪,也肯答應,即應下了一千兩銀子。
寶生大喜,忙笑道:“大少爺可是真的?我老錢定得想個妙法,把小白菜弄到手内。
”子和道:“誰騙着你呢?隻要小白菜到手,我立即交一千兩銀子給你。
”室生笑得嘴張齒露,歡喜非凡。
忙一面到樓梯邊去,喚夥計們泡上一壺好雨前茶,一面吩咐妻子,預備整齊晚飯。
吩咐已畢,重複回到房中,依舊坐下,沉吟了一回,夥計早泡上茶來。
寶生即斟了兩杯向子和道:“大少爺,請喝一杯茶,待我細細奉告。
”子和便取了一杯,飲了一口,寶生如牛飲般飲了兩杯,方才放下茶杯。
笑了一笑,向子和道:“大少爺,你以為方才在葛家,怎地丢下了兩錠金子就走,不知道小白菜的人何等的聰明伶俐,定一些床花,即付了二兩金子,誰都要起疑心,小白菜是個貞節婦女,倘是被她疑心,當場拒絕,豈不是以後大少爺便難到小白菜的家中去了。
人不能去,如何可以成就好事?不如付下了錢,即行出來,使小白菜知道我們不是含着邪意,不過大少爺是個富家子弟,用錢闊綽罷咧。
就是小白菜初時有了疑心,我們如此一走,小白菜也必以為自己猜疑,我們并無歹意,豈不是以後到她家中,她當作一個大主顧看待,殷勤招接,便容易接近,事情也容易成功了呢。
大少爺,此話對也不對?”子和聽畢,覺得寶生見地,實是勝過自己,忍不住連連點頭。
寶生又道:“似小白菜般的人,決不能一次見面,即能成就美事之理。
就是三年五載常常見面,她又不是個淫蕩婦女,如何可以勾搭上手呢?因此非略施小計,使她把持不定,方能上手。
第一次作為介紹相見,不露出破綻,自然以後,她容易見面,便可以趁機會下手了。
”子和聽了,不禁遲疑起來道:“老錢,你的話雖是不差,可是如你所說的,小白菜既不是淫婦蕩女,便說是我到她家中,把做活計見面之後,也隻能談些正經事務,不能挑以遊詞,那裡有什麼下手機會呢?即使以後,見面得多了,可以設法挑引,成功與否,也未能一定。
就是可以成就,其中時間,也決非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