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所行。
及睹衰危,必興愍恻。
荊州守文,豈能作意表行事?”含不從,遂共投舒。
舒果沈含父子于江。
彬聞應當來,密具船以待之,竟不得來,深以為恨。
武昌孟嘉作庾太尉州從事,已知名。
褚太傅有知人鑒,罷豫章還,過武昌,問庾曰:“聞孟從事佳,今在此不?”庾雲:“卿自求之。
”褚眄睐良久,指嘉曰:“此君小異,得無是乎?”庾大笑曰:“然!”于時既歎褚之默識,又欣嘉之見賞。
戴安道年十餘歲,在瓦官寺畫。
王長史見之曰:“此童非徒能畫,亦終當緻名。
恨吾老,不見其盛時耳!”
王仲祖、謝仁祖、劉真長俱至丹陽墓所省殷揚州,殊有确然之志。
既反,王、謝相謂曰:“淵源不起,當如蒼生何?”深為憂歎。
劉曰:“卿諸人真憂淵源不起邪?”
小庾臨終,自表以子園客為代。
朝廷慮其不從命,未知所遣,乃共議用桓溫。
劉尹曰:“使伊去,必能克定西楚,然恐不可複制。
”
桓公将伐蜀,在事諸賢鹹以李勢在蜀既久,承藉累葉,且形據上流,三峽未易可克。
唯劉尹雲:“伊必能克蜀。
觀其蒲博,不必得,則不為。
”
謝公在東山畜妓,簡文曰:“安石必出。
既與人同樂,亦不得不與人同憂。
”
郗超與謝玄不善。
符堅将問晉鼎,既已狼噬梁、岐,又虎視淮陰矣。
于時朝議遣玄北讨,人間頗有異同之論。
唯超曰:“是必濟事。
吾昔嘗與共在桓宣武府,見使才皆盡,雖履屐之間,亦得其任。
以此推之,容必能立勳。
”元功既舉,時人鹹歎超之先覺,又重其不以愛憎匿善。
韓康伯與謝玄亦無深好。
玄北征後,巷議疑其不振。
康伯曰:“此人好名,必能戰。
”玄聞之甚忿,常于衆中厲色曰:“丈夫提千兵,入死地,以事君親故發,不得複雲為名。
”
褚期生少時,謝公甚知之,恒雲:“褚期生若不佳者,仆不複相士。
”
郗超與傅瑗周旋,瑗見其二子并總發。
超觀之良久,謂瑗曰:“小者才名皆勝,然保卿家,終當在兄。
”即傅亮兄弟也。
王恭随父在會稽,王大自都來拜墓。
恭暫往墓下看之,二人素善,遂十餘日方還。
父問恭:“何故多日?”對曰:“與阿大語,蟬連不得歸。
”因語之曰:“恐阿大非爾之友。
”終乖愛好,果如其言。
車胤父作南平郡功曹,太守王胡之避司馬無忌之難,置郡于酆陰。
是時胤十餘歲,胡之每出,嘗于籬中見而異焉。
謂胤父曰:“此兒當緻高名。
”後遊集,恒命之。
胤長,又為桓宣武所知。
清通于多士之世,官至選曹尚書。
王忱死,西鎮未定,朝貴人人有望。
時殷仲堪在門下,雖居機要,資名輕小,人情未以方嶽相許。
晉孝武欲拔親近腹心,遂以殷為荊州。
事定,诏未出。
王珣問殷曰:“陝西何故未有處分?”殷曰:“已有人。
”王曆問公卿,鹹雲“非”。
王自計才地必應在己,複問:“非我邪?”殷曰:“亦似非。
”其夜诏出用殷。
王語所親曰:“豈有黃門郎而受如此任?仲堪此舉迺是國之亡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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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曹操年輕時去見喬玄,喬玄對他說:“天下正動亂不定,各路豪強如虎相争,能撥亂反正的,難道不是您嗎!可是您其實是亂世中的英雄,盛世中的奸賊。
遺憾的是我老了,看不到您富貴那一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