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任荊州刺史,将要西去赴任之際,桓溫對謝奕的情意就特别深厚了,謝奕對此也沒有什麼猜測。
隻有謝虎子的妻子王氏領會了桓溫的意圖,常常說:“桓荊州用意很特别,一定要和晉陵一起西行了。
”不久就任用謝奕做司馬。
謝奕到荊州以後,還很看重和桓溫的老交情,到桓溫那裡作客,頭巾戴得很随便,長嘯吟唱,和往常沒有什麼不同。
桓溫常說:“是我的世外司馬。
”謝奕終于因為好喝酒,越發違反晉見上級的禮節。
桓溫如果丢下他走進内室,謝奕總是又跟進去。
後來一到謝奕喝醉時,桓溫就到公主那裡去躲開他。
公主說:“您如果沒有一個放蕩的司馬,我怎麼能見到您呢!”
謝萬在兄長面前,想起身找便壺。
當時阮思曠在座,說:“新興的門第,甚是無禮。
”
從事中郎謝萬是藍田侯王述的女婿,他曾經戴着白頭巾,坐着轎子徑直到揚州府大廳上見王述,直言不諱地說:“人家說大人傻,大人确實是傻。
”王述說:“不是沒有這種議論,隻是因為成名較遲罷了。
”
王子猷任車騎将軍桓沖的騎兵參軍。
一次桓沖問他:“你在哪個官署辦公?”他回答說:“不知是什麼官署,隻是時常見到牽馬進來,好像是馬曹。
”桓沖又問:“官府裡有多少馬?”他回答說:“不過問馬,怎麼知道馬的數引”桓沖又問:“近來馬死了多少?”他回答說:“活着的還不知道,哪能知道死的!”
謝安曾經和謝萬一起坐船到京都去,過吳郡時,謝萬想和謝安一起到王恬那裡,太傅謝安說:“恐怕他不一定理睬你,我看不值得去拜訪他。
”謝萬還是極力邀哥哥一起去,謝安堅決不改變主意,謝萬隻好一個人去。
到王恬家坐了一會兒,王恬就進裡面去了,謝萬顯得非常高興,以為會優禮相待。
過了很久,王恬竟洗完頭披着頭發出來,也不陪客人坐,就坐在馬紮兒上,在院子裡曬頭發,神情傲慢而放縱,一點也沒有應酬客人的意思。
謝萬于是隻好回去,還沒有回到船上,先就大聲喊他哥哥。
謝安說:“阿螭不會做作啊。
”
王子猷任車騎将軍桓沖的參軍。
桓沖對他說:“你到府中已經很久了,近日内應該處理政務了。
”王子猷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