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士兵,當時沒有人不叫好。
”桓溫本意是用大牛來比拟袁虎。
滿座的人都震驚了,袁虎也大驚失色。
袁虎和伏滔一同在桓溫的大司馬府中任職。
桓溫每逢遊樂宴飲,就叫袁虎和伏滔陪同。
袁虎對此感到非常羞愧,常常對桓溫歎息說:“您的深厚情意,不足以使國士感到光榮;把我和伏滔同等看待,還有什麼恥辱比得上這個呢!”
高柔在東邊,深為謝仁祖所敬重。
到京都以後,不被王濛、劉真長所賞識。
仁祖說:“近來看見高柔大力地呈上奏章,然而沒有什麼效果。
”劉真長說:“本來就不能在偏僻的地方居住,随便地住在一個角落,不過是被人當作議論的對象。
”高柔聽到這句話,說:“我和他交往并不圖什麼。
”有人拿這句話向劉真長學舌,劉真長說:“我實在也沒有什麼東西可給他。
”然而遊樂宴飲時還是給各位寫信說:“可以邀請安固。
”安固,就是高柔。
丹陽尹劉惔、江虨、王叔虎、孫興公坐在一起,江虨和王叔虎露出互相輕視的神色。
江虨用手捅一下王叔虎說:“殘暴的官吏!”辭色很強硬。
劉惔看着他說:“這是生氣嗎?不隻是說話難聽,眼神拙劣吧!”
孫綽作《列仙傳?商丘子贊》,其中寫道:“所放牧的是什麼?恐怕不是真正的豬。
假使遇到風雲變化,會載着我像龍一樣飛騰而去。
”當時的人大都認為他有才能。
藍田侯王述告訴别人說:“近來看見孫家那小子寫文章,說什麼何物。
真豬呢。
”
桓溫想遷都洛陽,來發展擴充疆土,安定國家的事業。
長樂侯孫綽上奏章谏阻,他的主張很有道理。
桓溫看到奏章以後心裡很服氣,可是恨他持異議,就叫人向孫綽轉達自己的想法說:“您為什麼不重溫《遂初賦》,而硬要去過問别人的家國大事呢!”
長樂侯孫綽兄弟到謝安家住宿,言談非常空洞、雜亂。
謝安妻子劉夫人在隔壁聽,全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謝安第二天回到内室,問劉夫人昨晚的客人怎麼樣,劉夫人回答說:“亡兄家裡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賓客。
”謝安臉色很羞愧。
簡文帝和許玄度在一起談話,許玄度說:“我認為選拔忠孝兩全的人是困難的。
”簡文帝便不再回答,許玄度離開以後才說:“玄度本來可以不說這種話。
”
謝萬在壽春失敗後,回來,給右軍将軍王羲之寫信說:“我很慚愧,辜負了你一向對我的關懷照顧。
”王羲之推開信說:“這是夏禹、商湯那種警誡自己的話。
”
蔡伯喈觀察竹椽子而做成竹笛,孫興公聽伎樂時用來打拍子,抖動搖晃,折斷了。
右軍将軍王羲之聽說,非常生氣地說:“祖上三代保存的樂器,沒有心肝的東西!竟被孫家那小子打斷了。
”
北中郎将王坦之和支道林非常合不來。
王坦之認為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