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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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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整天。

    庾亮向周子南要飯吃,周子南拿出租茶淡飯,庾亮也吃得很香,特别高興;兩人談論世事,約定互相推薦,共同擔負起輔助國家的重任。

    周子南出來做官後,升為将軍、郡守,卻不稱心。

    夜半感慨地說:“大丈夫竟被庾元規出賣了!”一聲長歎,終于背瘡發作而死。

     阮思曠信奉佛教,虔誠、信奉到了頂點。

    大兒子尚未成年,忽然患了重病。

    這個兒子既是自已特别喜愛和看重的,就為他祈請三寶,晝夜堅持不懈。

    自認為信仰最虔誠能有所感應,必定得到保佑。

    可是這個兒子到底也沒救過來。

    于是就懷恨佛教,把命定論全都抛棄了。

     桓溫回答簡文帝的問話,說得不很盡意。

    廢黜海西公後,他應當親自申奏說明,便事先構思好幾百句話,陳說廢黜舊君、擁立新君的本意。

    見到簡文帝後,簡文帝就淚流不止。

    桓溫既憐憫又羞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桓溫躺在床上和他的親信說道:“做這種寂寂無聞的事,将會被文帝、景帝所恥笑。

    ”接着一下坐起來說:“既不能流芳百世,難道也不值得遺臭萬年嗎!” 太傅謝安在會稽坐船,纖夫拉着纖繩,有時慢,有時快,有時停下,有時等候;有時又不拉,由船任意飄蕩,撞着别人的船,碰着河岸,謝安從不喝斥、責備。

    人們認為謝安常常不表示喜怒。

    有一次給他哥哥鎮西将軍謝奕送葬回來,正趕上天晚了,雨又急,趕車的馭手都喝醉了,掌握不住車子。

    謝安于是從車廂中拿下車往來捅馭手,聲色俱厲。

    按道理水的本性是很沉靜、柔和的,可是一流入狹窄的地方就要奔騰激蕩,拿人之常情來和水相比,自然會懂得人逢險境,就沒有可能保持自己平和、純潔的性格。

     簡文帝看見田裡的稻子,不認識,問是什麼草,近侍回答是稻子。

    簡文帝回到宮裡,三天沒有出門,說:“哪裡有依靠它的末梢活命,而不識其根本的呢!” 車騎将軍桓沖在上明打獵。

    東邊的信使到了,送來淮上大捷的消息。

    桓沖對随從說:“謝家年輕人大敗賊寇!”于是就發病死了。

    輿論認為這樣死勝過讓出揚州刺史到荊州去。

     桓玄剛剛接到打敗荊州刺史殷仲堪的報告時,正在講解《論語》,講到下面一句:“富有和尊貴;是人人都想得到的,如果不用正當的方法去得到它,君子是不能受用的。

    ”桓玄聽了,心情、臉色都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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