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路,他有德行,但妨礙了我走路。
我走過一定會有狂風暴雨。
有狂風暴雨,這是毀壞他的德行呀。
”周文王醒來,召見呂尚詢問這件事。
那一天果然有暴風驟雨,但隻從呂尚住的城外經過。
周文王于是就任命呂尚為大司馬。
胡母班,字季友,是泰山郡人。
有一次他走過泰山的旁邊,忽然在樹林裡碰上一個穿紅衣服的騎士,招呼胡母班說:“泰山府君(召收魂魄的神)召見仿。
”胡母班驚呆了,正在猶豫不決還沒回答的時候,又有一個騎士出來,呼喚他。
于是胡母班就跟着他們走了幾十步,騎士就請胡母班暫時閉上眼睛。
一會兒,他看見宮殿房屋,儀仗非常威嚴。
胡母班就進府拜見了泰山府君,泰山府君讓人給他端上飯菜,對胡母班說:“我想見您,沒有别的事情,隻是想請您捎封信給我女婿罷了。
”胡母班問:“您女兒在哪裡?”泰山府君說:“我女兒是河伯的妻子。
”胡母班說:“我立即就拿信送去,不知道沿着什麼路走才能到她那裡?”泰山府君回答說:“您一到黃河的中央,就敲打着船呼喚奴婢,自會有取信的人出來。
”胡母班就告辭了出來,剛才那騎士又讓他閉上眼睛,一會兒,他忽然又來到了原來的路上。
胡母班就向西去了,象泰山府君所說的那樣呼喚奴婢。
一會兒,果然有一個婢女出來,拿了信就又潛到水中去了。
過了一會兒,這婢女又冒出水面,說:“河伯想見您一下。
”這婢女也請他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胡母班便拜見了河伯。
河伯則大擺酒宴,說話也十分熱情。
臨走時,他對胡母班說:“感激您老遠給我送來信,我也沒有什麼東西奉送給您。
”于是就命令身邊的侍從:“把我的青絲鞋拿來。
”于是就把這鞋子贈送給了胡母班。
胡母班出來時,也閉上眼睛,忽然又回到了船上。
胡母班在長安過了一年就回家去了。
他走到泰山旁邊,不敢偷偷地經過,就敲着樹幹,自報姓名:
“我胡母班從長安回來,想報告一下消息。
”一會兒,從前的那騎士出來,帶着胡母班按照過去的方法進了泰山。
于是胡母班就向泰山府君報告了送信的經過。
泰山府君請求說:“我會在其他方面再報答您。
”胡母班說罷,上廁所去。
忽然看見他父親帶着刑具在于犯人所服的勞役,這種人有幾百個。
胡母班上前拜見父親,流着淚問:“大人為什麼落到這個地步?”他父親說:
“我死了後很不幸,被懲罰三年,現在已經二年了,苦得不能再呆下去了。
知道您現在被府君所賞識,你可以給我向他訴說一下,求他免除這勞役,我隻是想當一個土地神罷了。
”胡母班就依照父親教給他的話,向府君磕頭求情。
府君說:“活人和死人屬于不同的世界,不可以互相接近。
我自己倒沒有什麼吝惜的。
”胡母班苦苦哀求,府君才答應了他的請求。
于是胡母班告辭出來,回家去了。
過了一年多,胡母班的兒子幾乎死光了。
胡母班很恐懼,又來到泰山,敲樹求見。
過去的騎士就迎接他去見府君。
胡母班就自己先說道:“我過去說話粗疏,等到我回家後,我的兒子都快死光了,現在恐怕禍事還沒完,所以馬上來禀告給您,希望得到您的憐憫和拯救。
”府君拍手大笑說:“這就是我過去對你所說的‘活人和死人屬于不同的世界,不可以互相接近’的緣故啊。
”就傳令外邊召見胡母班的父親。
一會兒,胡母班的父親來到廳堂上,府君就問他:“過去你請求回到家鄉當個土地神,本當為家族造福,可是你的孫兒快死光了,這是為什麼呢?”胡母班的父親回答說:“我離開家鄉很久了,十分高興能回家,又碰上吃的喝的十分豐盛,實在想念孫兒們,所以就召見了他們。
”于是府君便撤換了胡母班的父親。
他父親痛哭流涕地出去了。
胡母班就回家去了,後來又有了兒子,都平安無事。
宋朝時候,弘農郡的馮夷,是華陰縣潼鄉河堤邊上的人。
他在八月上旬的庚日橫渡黃河時被淹死了,天帝安排他當河伯。
另外,《五行書》也說:“河伯死在庚辰日。
這一天不可以開船到遠處去,如果去,就會沉沒回不來。
”
吳郡餘杭縣南邊有個上湖,這湖的中央築有堤壩。
有一個人騎着馬去看戲,帶了三四個人到岑村喝酒,喝得稍微有點醉了,看看太陽已歪西,他就和随從一起回家去。
當時天氣十分炎熱,因而他就下了馬跳到湖裡,把頭枕在石頭上睡着了。
哪知他的馬卻扯斷了缰繩跑回家去了,随從們都去追馬,到天黑也沒回來。
他一覺醒來,時間已快下午三、四點了,一看人與馬都不見了。
隻見一個女子走來,年紀大約有十六七歲,對他說:“小女子我向您多多拜上,天已經快黑了,這兒太可怕了,您打算怎麼辦?”他就問:“姑娘您姓什麼?怎麼會一下子知道我在這兒呢?”這時又有一個少年,年紀在十三四歲,生得聰明伶俐,坐了一輛新車,車後跟着二十個人,來到這兒.招呼他上車,對他說:“我家大人想見您一下。
”(坐穩後)這少年便掉轉車頭回去了。
隻見路上火把接連不斷,一會兒便望見那城牆房屋。
進了城,來到官府公堂上,隻見有一面信旗,上面寫着“河伯信”。
一會兒又看見一個人,年紀在三十歲左右,面色就象圖畫上畫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