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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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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憫之曰:“犬之報恩,甚于人,人不知恩,豈如犬乎!”即命具棺椁衣衾葬之,今紀南有義犬葬,高十餘丈。

     太興中,吳民華隆,養一快犬,号的尾,常将自随。

    隆後至江邊伐荻,為大蛇盤繞,犬奮咋蛇,蛇死。

    隆僵仆無知,犬彷徨涕泣,走還舟,複反草中。

    徒伴怪之,随往,見隆悶絕。

    将歸家。

    犬為不食。

    比隆複蘇,始食。

    隆愈愛惜,同于親戚。

     廬陵太守太原龐企,字子及,自言其遠祖,不知幾何世也,坐事系獄,而非其罪,不堪拷掠,自誣服之,及獄将上,有蝼咕蟲行其左右,乃謂之曰:“使爾有神,能活我死,不當善乎。

    ”因投飯與之。

    蝼咕食飯盡,去,頃複來,形體稍大。

    意每異之,乃複與食。

    如此去來,至數十日間,其大如豚。

    及竟報,當行刑,蝼咕夜掘壁根為大孔,乃破械,從之出。

    去久,時遇赦,得活。

    于是龐氏世世常以四節祠祀之于都衢處。

    後世稍怠,不能複特為馔,乃投祭祀之餘以祀之,至今猶然。

     臨川東興有人入山,得猿子,便将歸,猿母自後逐至家。

    此人縛猿子于庭中樹上以示之。

    其母便抟頰向人欲乞哀,狀直謂口不能言耳。

    此人既不能放,竟擊殺之。

    猿母悲喚,自擲而死。

    此人破腸視之,寸寸斷裂。

    未半年,其家疫死,滅門。

     馮乘虞蕩夜獵,見一大麈,射之。

    麈便雲:“虞蕩!汝射殺我耶?”明晨,得一麈而入,實時蕩死。

     吳郡海鹽縣北鄉亭裡,有士人陳甲,本下邳人,晉元帝時寓居華亭,獵于東野大薮,欻見大蛇,長六七丈,形如百斛船,玄黃五色,卧岡下。

    陳即射殺之,不敢說。

    三年,與鄉人共獵,至故見蛇處,語同行曰:“昔在此殺大蛇。

    ”其夜夢見一人,烏衣,黑帻,來至其家,問曰:“我昔昏醉,汝無狀殺我。

    我昔醉,不識汝面,故三年不相知;今日來就死。

    ”其人即驚覺。

    明日,腹痛而卒。

     邛都縣下有一老姥,家貧,孤獨,每食,辄有小蛇,頭上戴角,在床間,姥憐而饴之。

    食後稍長大,遂長丈餘。

    令有駿馬,蛇遂吸殺之,令因大忿恨,責姥出蛇。

    姥雲:“在床下。

    ”令即掘地,愈深愈大,而無所見。

    令又遷怒,殺姥。

    蛇乃感人以靈言,瞋令“何殺我母?當為母報雠。

    ”此後每夜辄聞若雷若風,四十許日,百姓相見,鹹驚語:“汝頭那忽戴魚?”是夜,方四十裡,與城一時俱陷為湖,土人謂之為陷湖,唯姥宅無恙,訖今猶存。

    漁人采捕,必依止宿,每有風浪,辄居宅側,恬靜無他。

    風靜水清,猶見城郭樓橹畟然。

    今水淺時,彼土人沒水,取得舊木,堅貞光黑如漆。

    今好事人以為枕,相贈。

    建業有婦人背生一瘤,大如數鬥囊,中有物,如繭栗,甚衆,行即有聲。

    恒乞于市。

    自言:“村婦也,常與姊姒輩分養蠶,己獨頻年損耗,因竊其姒一囊繭焚之,頃之,背患此瘡,漸成此瘤。

    以衣覆之,即氣閉悶;常露之,乃可,而重如負囊。

    ” ———————————— 【譯文】 晉朝時魏郡大旱,農民在龍洞中祈禱,求到了雨,将要去祭祀感謝那條龍。

    孫登看見了說:“這是有病之龍降下的雨,哪能使莊稼複蘇呢?如果你們不相信,請聞聞這雨水。

    ”大家一聞,雨水果然非常腥氣肮髒。

    這條龍當時背上生了大毒瘡,聽見孫登的話後,就變成一個老頭,求為治療,說:“如果我的病痊愈了,一定有報答。

    ”沒過幾天,果然下了大雨。

    人們還看見大石頭中間裂開成一口井,井裡的水十分清澈。

    那條龍大概是打了這口井來作為對孫登的報答吧。

     蘇易,是廬陵郡的一個婦女,善于接生。

    有一天夜裡,忽然被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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