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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奉行, 印贈《玉曆寶鈔》之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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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縮小一寸多。

    再放在縮小的青筋頭再燒。

    逐漸地青筋自可消滅。

     假如青筋已到心口,就難救治了。

    」 我趕快細細地審視兒的身體,果然有青筋上沖,快要到心口了。

    馬上依法治之,青筋果然消滅了。

    然而,撮口面黃的證狀,絲毫未減。

    家人十分惶恐,因此,命次男其森向竈神禱求,許願印送《玉曆》三百本,保佑我兒無恙。

     禱求完畢,兒的面色立即變紫。

    恰好有位農婦來我家,熱心地用銀針劃了兒的牙龃幾次(按:放出污血),兒立即可以哺乳了。

     再配藥調理,馬上痊愈。

     我私下想:翻書找到方法是意料之外,農婦來我家也是非意料中事。

     這些意外的事,也許無人指使,但也許有神明冥冥之中促成其事。

    總之,有其不可思議之處。

     兒子在将滿月時,長孫怱患高熱,十天不退熱。

    四肢遍起紅點,斑疹的頭形類似痧症。

    藥物服後也是毫無起色。

     於是,叉命長男其森向竈神禱求,并發願印送一百本《玉曆》。

     第二天,竟逐漸康複。

     記錄發生在吾兒身上的事實,以說明《玉曆》的感應如神。

     這都是我親身經驗過的,絕不敢妄言。

     第七節周彙淙記<<玉曆》釋解冤仇 一、賴帳複殺人,冤魂附體索命 詹澤林先生,徽州休甯人,年二十一歲。

    他的伯父一向在漢鎮蘇松茂朱店幫忙貿易的事,澤林也随著學習生意之道。

     他的伯祖住在公庵汪姓的房屋處,已在道光十四年去世。

    澤林每晚必回來此處守卧。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發狂,大聲說:「我姓王,名翠,附身道說冤情。

    我前生的丈夫也姓王,名阮,是浙江嘉興縣人。

    詹澤林前生名叫吳耀珍,是江西南昌縣人。

    吳耀珍到浙江作客,與王元認識,二人感情很好。

    王元曾付給吳耀珍一千兩紋銀,請他代為做生意。

    幾年之後,王元向吳耀珍索讨本銀,豈料吳競昧著良心不認帳。

    以緻王員忿怒之極,拿起刀要殺吳耀珍。

    吳接住刀子,反過來殺死了王元,逃回南昌。

     我王翠於是向嘉興縣令控告吳。

    并随着發票、拘拿文書到南昌拘拿吳耀珍到案,訊問屬實,定罪後發配充軍。

     這是乾隆五十九年的事。

     到嘉慶六年,吳耀珍遇到皇帝的恩赦,放回。

    我王翠由於夫死無依,一身蕭條,聽到他恩赦回家,隻得奔赴他家,向他索回所欠的一千兩紋銀。

    可是吳耀珍仍然分文不給,甚至於閉門拒客。

     我王翠孤身一人,生活毫無着落,一氣之下,自缢於吳家門口。

     吳耀珍一見大懼,但仍然逃避於外地。

    不到二年,就死亡了。

     到嘉慶十九牛,吳耀珍投生於詹姓人家,就是今天的澤林。

     我王翠魂留枉死城,不願投胎。

    三十多年來,由於含冤莫白,一心三思地要找機會報仇。

    一縷孤魂,遍找各省,都找不到。

    今天我來到漢鎮,被我找到,必定索詹澤林的命回去抵償,以消夙恨。

    」 每天一到晚上,王氏必定附身幾次,使詹澤林用自己的拳頭槌擊自己的頸部,或咬自己的手臂等處,弄得頭、頸、手臂皮開肉綻,血肉淋漓。

    見到的人莫不心驚肉跳。

     當時同庵而住有位汪朗亭先生,年已七十多歲。

    勸莊氏說:「聽你所說,好似确有其事。

    但是,冤可解而不可結。

    冤冤相報,循環沒有了時。

    至於你說,紋銀未還,魂魄無有歸依處一事,我們願意請高儈、有道行的道士,代作冥福。

    一方面救詹澤林的命,一方面超度你往生福地,豈不是兩全其美」 王氏勉強地答應說:「我的丈夫王元與我同來。

    船泊在朱家巷河邊。

    既然承你解釋恩怨,解送回家,須辦一艘大船、男女鞋襪二雙、冥資十千。

    另外,上船開行之時,須另辦神福,給水神搞勞。

    」 汪朗亭先生於是照所吩咐的備辦餞送。

    完事不到二天,王氏仍然附詹澤林的身體說:「妾夫王元,已奉令投生,因為還停留在冥途,等到陰曹的文旨一到,才能發放。

    今天我來,一定索回詹澤林的命。

    」 此後,每天的情形,愈來愈嚴重。

    眼看著詹澤林即将不保。

     恰好漢鎮的姚耕心先生聞知此事,就來與汪朗亭相商:「我看此件事的冤結,非印送《玉曆》一書,不可能解救。

    姚家以前曾超渡亡母周氏,印送五百本的《玉曆》,得夢中指示,已轉生人世。

     又姚子文曾因母親患病将死,再發願印送五百本,病立即痊愈。

     所以這事絕對可以施行。

    詹陣林雖然财力不足,我們可以一起為他負擔。

    」 於是代詹澤林作疏文一道,焚告願意印送《玉曆》五百本,并且設壇演送救苦真經焰口一台,解冤釋結。

     不久,在六月二十八日夜問,王氏附身說:「玉帝回文已到,我可以超生,投胎到原省。

    而與詹澤林的冤結,也可以解開了。

    」七月初一日,胡善陪先生率領多人,代詹澤林延請有道高儈誦經。

    到初六日,誦經完畢。

    此日詹澤林睡後,魂魄随同莊氏來到東嶽廟的神明之前。

    受到三十大杖的責打後,着王氏具結了案.詹澤林醒後,對著大衆驗視,兩腿紅幢,杖痕還在。

    從此之王氏就消失無蹤了。

     二、附記 周彙宗先生為此事附記說:「姚耕心先生,勇於行善,已非一次。

    此次又與胡先生、汪先生解開此案的冤結。

    為了想要推廣流傳,以戒惕世上那些昧著良心,貪财謀命的人,於是将此事寫成文稿,吩咐我訂正。

     我很贊賞姚先生先得我心,就跟據他的善意,據實登記,一字無欺。

    以表現《玉曆》此書,印贈的應驗,如響斯應。

    一以上節自周彙宗所注《敬信錄》。

    周彙宗,清道光己醜進土。

     三、前生奸淫,此生鬼打吐血報 暢誠齋先生說:我讀了周彙宗的附記,想起了家鄉有一婦人,白天被鬼打,吐血将死。

    她自己說:二則生為人時,曾強奸一童子,童子害怕、羞恨,自殺而死;現在前來索命,恐怕逃不過了。

     她的丈夫發願印送三百本的《玉曆》,代為超度,并設齋醮,代念救苦真經。

    經過三天,病競痊愈。

     此事與詹澤林的事,事理暗合。

     第八節《玉曆》近事應驗續記六則 一.夢醫示方,冶痊咯血 江夏縣鯉魚屯李诠泰先生自記說:我一向患有咯血症。

    去年冬天複發,病勢十分危急。

     内兄江懷清前來為我診療,提到印送《玉曆》的感應。

    同時談到詹澤林一案,我聽後非常驚異。

     馬上拿起友人以前所送,一直被我束之高閣的《玉曆》,詳細閱讀後,就心許印送,立刻感覺滿口津生,咯血亦随之停止。

     於是,發願印送五十本,并備妥疏文向竈神虔誠祈禱,病就逐漸痊愈了。

     我心想:人與神原來是相依存的,所謂氣即心即神』就是此意。

    因此心中祈求:假若近日内能脫去所有的病苦,一定再印足一百本。

    想完不覺伏在枕上沈沈睡去,睡夢中見一位醫生告訴我說:「你的病必須服用四物湯,一天四服。

    」醒後十分驚訝,神所指示的,竟然就是江先生所開的方于。

    就遵照指示服用。

    不到十天,連以前額部紅赤、氣喘等病,都一概淨除,飲食也恢複正 《玉曆》感應的速度,竟然是如此的快捷啊! 二、印書戒肉,連痊數疾 漢陽縣黃陵矶劉祖泰自記說:「我年将二十歲時,忽然得到嘔血症。

    一天發病三、四次,一共纏綿了三年,百方無效。

     因為看善書,其中有戒食牛肉、狗肉,可保佑百患的記載。

     立即随著禱求願意戒食牛肉,狗肉。

    不到十天,嘔血症果然奸了。

     後來直到二十八歲,未生一子。

    於是誠心敬惜字紙,凡是有字的紙都不讓污損,定搜集焚燒。

    經過二年,到庚子年,果然生了個兒子。

    可是不到一周歲,忽然患病,醫藥無效,全家驚慌惶恐。

     當夜禱叩竈神,願意印送十本《玉曆》,答應在冬月初一日施送。

    第二天,病就好了。

     到了冬月初一日,因為錢未準備足,來不及當天印送,兒子的病叉複發。

     我叉向竈神申訴,答應初四日二正印送。

    第二天病又好了。

     到了初四日的早上,天氣陰沈,我預定往省城購買所印的書。

     過江時船夫告訴我江上風雨太大。

    我心意已決,就登船出航。

    船行至江心,突然波浪洶湧,大雨傾盆而下。

    船的帆布、桅杆都折斷了。

     我心中暗暗禱求神明保佑,不要沉船。

    不久果然風雨晴朗,傍晚時到達省城。

    等取書分送完回到家,兒子已在門前玩要了。

     這件事足以徵驗印贈《玉曆》确實可以救劫拯危,逢兇化吉 記錄在此,做為喜好行善者的見證。

     三、天花氣喘,印書得痊 劉國棟先生自記說:我和劉祖泰先生同鄉。

    曾經聽說他的兒子出天花,不能圓漿。

    由於許願印送《玉曆》,立即轉危為安的事。

     庚戌年椒月(農曆十二月),我的侄兒也患天花。

    用遍人參、肉桂等補神促漿的藥,終究不能圓漿。

    加上氣喘哮吼,飲食不思, 王心亭先生勸我印送善書,因此想起祖泰兒子的事,才如夢初醒,立即向神佛禱告,許願印送《玉曆》二十本、與《陰鹭文注釋》一書三十本。

    不到片刻,氣喘、嗆水的症狀都消失了,立刻能哺乳。

    又另發出一種小痘,也就是醫書上作說的『子救母,蓋吉兆也。

     心亭先生非常高興說:「應當将兒子的名字改為『再生』,從今以後,就稱『再生』吧!」自古天總降福善心之人,因此報應如此的明确不爽。

     四、腳疾冶痊記 漢陽縣棗陵岡王廷光自記經驗說:我自小就學習《周易》,因此知曉鬼神陰陽的道理、吉兇感應之關鍵。

    後來讀了《玉曆》一書,專門論說果報的事。

     這種事雖然牽涉渺茫的鬼神事情而無法立即見證,但是在道理上說,卻是确鑿不栘的。

     因果報應,善惡賞罰的道理,是很清楚可信,而無絲毫的爽失的。

    而且祈求必應,如音響之回應般快速。

    這些都是合乎易道的修為,而可做為補過的憑藉。

     我的侄子名蔭繁,早年即患有腳病。

    一日,焚寫疏問給竈神,許願印送五百本的《玉曆》,并先送一百本。

    自此,腳漸漸好起來。

    等印送的數目完足,病也就完全好了。

     五、天花脫險記 劉德厚先生記說:我們漢陽地方流行小兒天花,每到春天就發病。

     我的兒子梓仁,在同治壬戌年十二月(臘二一十二日,突然感染天花,到次年癸亥年元月初二,灌漿還未圓熟,全家驚恐。

     向神明禱告,許願印送二十本的《玉曆》。

     到初五日午時,病更加沈重,漿呈泛白色,以為必定無救了。

     童香圃先生勸我禱求神明,加印二十本,共四十本。

    至午時交未時,漿水競變為黃色,而後順利無驚,服藥效見,直到結痂痊愈,愈後并無痂痕。

     特别記錄下來,以彰顯神佛降福的事功。

     六、鬼卒改方勾魂,陽壽未盡複還陽 清同治八年,簡主政宗傑先生重病,服藥發了汗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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