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疑予言者曰:“以若所雲,或天之外另有一天,然後可。” 而予曰:“不然。倘謂天之外另有一天,是非複人間世之天,而别一洞天者也。而彼别一洞天者,以為不在人間世之中,而又未始出人間世之外。試思宇宙之大,何所不有。人特囿于成見,拘于舊聞,有不及知耳。假如女娲補天之說,古未嘗傳,而吾今日始創言之,未有不指為荒誕不經者。推此而論,又安知别一洞天之天,非即此人間世之天也哉!況自有天以來,所不必然之事,實為自有天以來,所必當然之理。誠知其理之必當然,更何得以其事之不必然而疑之也。”予故廣搜幽覽,取柱史之阙于紀、野乘之阙于載者,集其克如人願之逸事,凡八則,而名之曰《八洞天》雲。 五色石主人題于筆煉閣
《八洞天》 《八洞天》是清代白話短篇(拟話本)世情小說集,全稱《筆煉閣編述八洞天》。題“筆煉閣編述”,自序後署“五色石主人題于筆煉閣”,疑其為徐述夔。成書于清初。每卷寫一故事,共八個短篇,多述父子、夫婦、妻妾、嫡庶、兄弟、朋友、主仆之間的家庭與社會生活,以暴露社會黑暗,反映世态炎涼,抨擊貪鄙和勢利;表現家庭内部的矛盾和争奪。作品雖對封建社會的某些方面有所揭露和批判,但目的是從封建道德出發,懲惡勸善,因此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