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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窮風月趙三定計 活冤孽孤孀遭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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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門庭若市,擁擠不動。

    當窯姐兒的丐女忙的連溺都沒空兒撒,他們不得不另添新人另開地方。

    一般無衣無食又兼無恥的男女,也競相效尤。

    更有那些小教坊私門頭生意不好,挨餓的姑娘,也都情願犧牲色相,脫光了眼子,到這裡來接客。

    又賺錢又省衣裳,哪不樂幹。

    一來二去,外城開設的窯子不計其數,卻把那些私門頭小教坊的買賣全奪去了。

     那窯子起初設在破窯裡,所以叫做窯子。

    後來天氣一涼,姑娘們一天到晚的光着身子,住在露天的破窯内,經不起秋風露冷,一個個害起病來。

    這些窯主們便連忙另謀栖處,便賃些破蔽民房。

    也用不着修葺,就這麼搬進去,究竟比露天的破窯好的多。

    另在靠街的土牆上鑿幾個窗戶小洞,以便行人窺探這些光眼的姑娘們,仍然叫做窯子。

    這京師中在外城開窯子的日多一日,姑娘上自然就有些挑剔,漸漸年青美貌姑娘也有落到這裡邊光眼子賣的。

    正是: 隻須黑松林一座,哪論無鹽并西施。

     且說張小腳本以開轉子房為生,勾引幾個丐女與人幹那事兒,坐抽肉錢。

    不料近來胡同的口上開了一家窯子,将幾個姑娘都招緻去了,弄得張小腳門可羅雀。

     看官,大凡婦人俱是心氣窄小,不如意時便不免無事尋非,鬧氣吵嘴。

    那張小腳買賣全無,又是氵?潑婦人,自然同小白狼鬥氣。

    小白狼遊手好閑,平日衣食花用,全仗張小腳,對張小腳不無畏懼之心。

    那張小腳口口聲聲的罵着,一個男子漢淨會胡逛打閑,不會掙錢養家,反叫婆娘勾人養漢賺錢他花。

    小白狼倘再沒辦法,一定同他拆夥,另姘别人。

     小白狼孤處二十多年,才遇着這一個婆娘。

    雖然年紀大些,那一身的胖肉,床笫工夫,一雙小腳,在小白狼眼中,夜裡吹滅了燈,那還不是活神仙、活寶貝。

    又兼衣食無缺,照顧有人。

    一旦仳離,自家一個蕩人,到哪裡再去尋這麼好的安樂窩?所以咳聲歎氣,強打精神。

    今天與衆弟兄打趣喝酒,也忘了許多。

    既至沉醉之後,作了一夢。

    夢見自家同張小腳分散了,仍然在街上閑逛,人也奈他不得。

    惟到夜情欲難熬,一連找了好幾個女娘,都比不上張小腳風月。

    正在煩悶。

    正好碰見方才那小厮。

    不覺大喜,就推掉幹他的後庭花。

    正在快活當兒,忽覺那話如被咬一般,驚得一身冷汗而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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