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張小腳洗完收拾上炕,隻見小白狼已是呼呼的睡着了,随即安睡,吩咐小好熄燈睡下,不一會鼾聲四起。
萬籁俱寂,間或有一兩聲犬吠從遠處傳來。
聽見外面打更已是三下,小姐心想:“此時不走等待何時?”無奈掙紮着起身,輕輕摸着到了柴門,拔關起插,溜出門來。
正是:
打開樊籠飛彩鳳。
扭斷金鎖走蛟龍。
且說小姐溜出門口,且喜無人知覺。
那胡同裡還有幾家沒睡覺,從土牆的圓洞裡透出燈光來,夾着媟戲淫聲,不堪入耳。
小姐不敢怠慢,蹑手蹑腳到了胡同口。
隻見外有栅門,内加鐵鎖,任你插翅也難飛出。
小姐看罷,暗暗叫苦,心想無論如何也逃不出了。
正躊躇間,忽聽兩屋内傳出一句聲音道:“誰半夜還在外面?”小姐一驚,又怕被人知曉,連忙蹩回屋門。
郤喜屋内的人還是爛睡如泥,不曾知覺。
小姐心想:“紅顔薄命,生不逢辰,父母慘遭殺害,自身流落到此,看看是欲生不能。
不如趁此身尚是清白,早到黃泉路上尋找爹娘去,也免得在此将父母的遺體出乖露醜,任人淩辱。
”小姐主意已定,淚如湧泉,郤又不敢哭号出聲,生怕被人知覺。
即收淚揮涕,跪在地上,向天拜了四拜,謝過了天地父母養育之恩,淚下如雨。
然後坐下,脫下繡鞋绫襪,解下白绫裹腳,找個小凳子蹬了,将裹腳拴在門框上打了個扣兒,然後将粉頸向裡一套,小腳一蹬,小姐玉體頓時懸空,悠悠蕩蕩。
那扣兒越勒越緊,眼看小姐進氣少,出氣多,性命嗚呼了。
正是:
滿腹委曲向誰訴,三尺白绫了此身。
也是小姐命中注定該有大難臨身,數不該絕。
那白绫帶正在勒着小姐粉頸愈勒愈緊,小姐被勒的出氣多,進氣少,不免兩手亂抓,兩腳亂蹬。
正在危急之際,那白绫帶偏偏的不作美忽然斷了,将小姐嘤的一聲跌在地上。
那小白狼和張小腳正香甜地睡着,夢入裡鄉,突的驚醒過來。
張小腳先醒,忙把小白狼一推道:“你聽是什麼響聲?”
小白狼把睡眼一睜道:“難道還有人到我太歲頭上來動土嗎?”
張小腳道:“怕不是那好兒鬧了什麼事了吧?”小白狼方才打火點燈,一看小好還睡在炕角不住打鼾。
張小腳罵道:“死鬼!連響聲你都聽不見了嗎?”說着,一連在小好屁股上打了兩掌。
那小好從夢中驚醒,不知又作錯了什麼事,連忙直直立立的跪起來。
張小腳也不理他,再向炕那邊看,單單不見閨貞。
張小腳道:“不好了,吃那好兒跑掉了。
”
小白狼道:“這不是他嗎?”張小腳向地上一看,隻見小姐頸纏白绫,口吐白沫,仰卧在地,人事不省。
小白狼将小姐扶起,張小腳也過來幫着将小姐擡到炕上。
解下白绫,一面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