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已是有一個老農和三個商人等候在旁。
正是:
吐陳納新踵門至,花徑名園應不閑。
轉瞬時已晌午,小白狼送來飯食。
是堿菜一碟,還是昨夜所剩,另外每人兩個黃金窩窩。
小白狼交與趙三分散。
小姐正在和那老農耍得不得開交,頭暈眼漲,郤見一個粗手遞過一個黃金塔在嘴邊,連忙看時,趙三正蹲在自家頭頂,說道:“快點吃罷,有勁好盯着幹。
下半天客來的還要更多哩。
”
偏巧那老農本事不濟,急得在小姐嫩乳玉臍上亂揉亂搓。
小姐被搓的又疼又癢,那有心去吃東西,當下回道:“等一等起來吃罷。
”
趙三道:“這麼忙,你還想起來呀,你看你起得來嗎?”
小姐看時,還有三個在等着的。
無可奈何,抽出纖手接過。
那黃金塔已經多日,又幹又硬,難于下咽。
勉強使小銀牙咬了一口。
這時老農爬下身去。
另外一個三十多歲身子結實的壯漢上來。
一上身就來個臉對臉,把個大舌頭伸在小姐香唇之内,真個口吐丁香,芳美異常。
可憐小姐窩頭未咽,欲嚼不能。
一條蔥臭的大舌頭腥臊難聞。
小姐杏眼圓睜,十分焦燥。
趙三一眼望見,忙道:“你讓他緩口氣兒,咽下這一口去。
”
那客人真個把條舌頭縮回去。
趙三又端過一碗白水,給小姐喝了,這才緩過點氣來。
那客人不悅道:“你們這麻煩,還叫人有什麼興,玩個什麼勁兒?”小姐無可奈何,隻得放下午飯,專心和他厮拚。
好容易伺候完畢,那等待的已是上來。
這人曾見剛才情形,上來就将那咬過的黃金塔打在一邊。
小姐也不敢去拿,也騰不出身子去拿。
一連三人,俱是如此。
可憐小姐自從清早交接不已,香汗淋漓,已是饑腸辘辘,肚子咯咯作響。
現在眼看着吃的吃不到口,還得交歡掙命,苦不堪言。
好在這時小姐覺着身上一陣輕松,原來客人已去,沒有新上來的。
小姐連着被壓,下身已經麻木,掙紮爬起。
一看兩條粉腿,精濕漓淋。
身子底下淫精一汪,狼藉不堪。
那香噴噴的小腹,又已撐圓,酸痛異常。
一手拾起地上的窩頭,吃了兩口。
正要求趙三幫忙洗洗弄弄。
忽然眼看直射過一對饑渴的目光,挺着大雞巴急走來。
原來那人已脫褲備好。
小姐哀聲道:“爺台修好,奴吃完收拾收拾,再來肏吧。
”
那人道:“你的肚子不是已經飽了嗎?”
小姐道:“可憐我早晨到如今還沒有吃一點東西。
”
那人道:“沒吃怎麼肚子會圓了呢?”
小姐紅着臉道:“那是精液積留的。
”
那人獰笑一聲,将小姐一把推倒,就要駕鶴乘鸾,深抽淺送;攀龍附鳳,大幹。
小姐哀求道:“讓我吃一點吧。
”
那人道:“也行,可得讓我給加點佐料。
”
小姐道:“是什麼佐料?”
正是:
使臣為解相如湯,特賜金莖露一杯。
要知那客人要加什麼佐料。
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