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唇香口,也當了騷bi氵?器。
聽說明天還有新花樣,不知又有什麼荼毒。
父母清白遺體就這樣終日跌跌,不由慘然淚下,遍體寒冷。
原來小姐渾身精赤,白日秋陽尚暖,又總有人當被,摟抱掙拚出汗,所以不覺。
此時四體裸然,毫無著落,一連又打了幾個噴嚏。
劉玉環悄悄伸頭道:“浪姐妹妹冷了吧,奴看你不像奴家出身寒賤,如何也這般命苦,落到這火坑裡受罪?”
小姐凄然道:“姊姊有所不知,奴這不孝女兒,把父母的臉也丢盡了。
奴是被拐來的,也曾讀過詩書,稍明禮義,如今赤身露體,生死不得,那還有顔面見人?那吳來子就是先父的家奴。
”說罷,下淚抽咽。
玉環道:“妹妹快不要悲傷,奴也曾知書識字,那肯作這沒廉恥的勾當。
無奈身陷火坑,求生不得,求死不成,受淩辱。
”
正說間,楊氏小兒忽啼,趙三醒來,二人不敢再談,互相擁抱,稍覺暖和,不久入睡安眠,一夜無話。
次晨雞鳴醒來,天光已明。
張小腳早就前來替小姐梳頭塗粉,混天鬼早經來到,掏出賣渾家的一吊銅錢,把懸鹑百結的破衣脫個精光,指甲渾身橫肉散發着惡臭,兩眼兇光,眦着大闆牙。
他的陽具非常巨大,已經勃起,躍躍欲試。
小姐細看那混天鬼的長相:
橫眉立目,巨齒狄牙。
滿臉絡腮胡須,源自肚髒黑肉。
兩隻巨靈肉卵墜定罪孽根,正奢稜蛙跳。
紫昂昂gui頭,宛賽雄赳赳烏江軍,玉女吓得銷魂散魄。
小姐梳洗才畢,混天鬼令小姐躺在炕蓆上,先正正經經作了一遍。
叫道:“果然不凡,是件新貨。
”即令小姐馬爬在炕沿,吐口唾咽抹在gui頭上,雙手扳住小姐的玉臀,對準她的尻門,就往裡強杵。
小姐蛙口流紅。
口咬散下青絲。
但見:
難挨榖道,背面面粉難沾。
反唇咬碎銀牙,蠢牛碌豕一心要折後庭花。
嚼雪背,抱玉頸,蹴丹霞,狹花徑怎禁口跑蠻馬。
一陣陣落紅如雨流過雙峽,想當初也沒這般難煞。
奴可要殒在花下。
那混天鬼情趣正濃,兩手抱定玉股,一張臭嘴在小姐玉背上連紮帶咬。
小姐顫聲泣哭,苦苦求道:“奴疼楚要不得。
”
此時的混天鬼,哪裡肯聽求,不悅道:“縱男譬一生也有這一回呢,難道就會肏死?落到這裡難免不了挨受jiba肏。
”
正在高樂,小姐慘啼一聲,嘤然倒地,四體僵直,冷汗如沈。
正是:
都道一般滋味好,誰知花下殒嬌娥。
要知小姐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