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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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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何馥發甫複眉,果然生得秀媚無比。

    所以紅生談笑間頗多屬意,而微言帶谑以探之。

    何生意亦領略,微微含笑,遂即起身别去。

    自此往來數四,相得甚歡。

    紅生相思無限,渴欲以桃代李。

    何馥含情緘意,應酬若出無心。

     一日,紅生偶然步去相望,何馥置酒款待。

    二人杯盤交錯,甚是親狎。

    正酬酢之間,忽然陰雲布密,霎時間落下雨來。

    紅生見雨勢驟大,私自喜曰:“今夕雨阻,必遂我願矣。

    ”遂慢慢的且變且飲。

    将至黃昏時候,紅生假意起身作别,道:“蒙兄殷殷相勸,弟已不勝酩酊。

    祇是這樣大雨,如何過去,可有雨具否?”何馥道:“夜深雨阻,古人曾有剪燭西窗之興。

    吾兄何不在此聯榻談心,而急于返去耶。

    ”紅生聽了這一句話,正中機懷,不覺滿心歡喜。

    便即脫巾卸服,又取巨觥斟滿,與何馥一連飲了幾觥。

    遂命書僮妙才點燈收拾。

    霎時間,倏又雨散雲收,依舊一天星月。

    紅生恐被後悔,急忙解衣。

    正欲上床,祇聽得外面叩門甚急。

    喚着妙方啟門一看,卻是何馥的族兄何半虛,滿身透濕的踱将進來。

    何馥忙與他換了衣服,與紅玉仙相見,兩下通問已畢,何生道:“大兄何處來?卻是這般夜深?”何半虛道:“不要說起,偶被一朋友拉去吃酒,怎奈死留不放,以緻夜深,又遇着這樣大雨。

    ”紅生知不可留,遂即辭别歸寓。

    當夜怏怏而睡,不消細說。

     次日,何半虛與何馥同來拜望,把些閑話,談了半晌。

    何半虛向着袖中摸出幾篇稀舊的爛文章求教。

    紅生看過,不覺暗暗捧腹,祇得加上圈點,極口稱贊。

    何半虛見了十分歡喜,便要與生同寓,以便時常請教。

    紅生欣然應允,遂叫書僮打掃東首那一間空室,擺下兩張書桌,把文房四寶并行李什物陸續運至。

    當晚收拾停當,卻因屋窄無處安榻,何半虛向紅生床上一看,道:“吾兄尊榻頗寬,況近日天氣寒冷,三人同睡何如?”紅生聽說,點頭依允。

    當下整頓已定,吃過夜膳,何半虛先自睡着,紅生亦解衣上床,獨有何馥徘徊不進。

    紅生催促幾次,祇得把條春凳,旁着床沿和衣而睡。

    紅生見了如此光景,心甚不悅。

    睡到半夜伸手摸他一摸。

    那一時恰值初冬天氣,夜色甚寒,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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