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莊偉人棄邪歸正,平複有功,即授都督之職。
烏力骨、王守備等,俱有汗馬之勞,超升三級。
水從源、甘盡忠沒于王事,蔭封其子。
宣诏已畢,紅生謝恩出朝,拜望同年并翰林科道各衙門知識。
在路忽遇着昝元文。
昝元文遠遠望見紅生,即把馬頭撥轉,向着小路而去。
紅生陡然想起,前日保我剿寇,本欲置我死地,誰知反得成功,豈不是因禍緻福。
祇有沈西苓被他陷害,至今尚在遠方,實是可傷。
今幸被彈革職,現在審問。
若不與西苓雪冤,更有誰人出力。
思忖了一回,遂去與莊偉人商議此事。
莊偉人聽說,不覺大怒道:“這樣奸臣,何消與他絮叨叨的論辯,我明日早朝,少不得要上朝謝聖。
倘或撞着時,一頓打死便了。
”紅生道:“他既奉旨候勘,是個欽犯,不是這般鹵莽的。
待奏過聖上,慢慢的與他厮鬧未遲。
”再三勸慰,莊偉人哪裡肯聽。
次日早朝謝恩已畢,正要出來尋那昝元文。
昝元文合該晦氣,正在朝房之外,劈頭撞着莊偉人。
喝問道:“你這個就是昝元文麼?”昝元文慌忙應道:“閣下是甚麼貴職?”那莊偉人便大聲道:“簇新欽授都督莊偉人的就是。
今早一來上朝,二來要打殺一個奸賊。
”話聲未絕,挺出升籮大的拳頭,祇一拳把昝元文打去了十數步。
早驚動了文武各官,盡來解勸。
莊偉人道:“待我再是一拳就結果了這奸賊了,倒省得他刑部衙門受苦哩。
”正在喧嚷,适值紅生與項工部來到,竭力勸免。
昝元文抱痛而回,竟不知為着甚麼緣故。
莊偉人既打了昝元文,便去上朝。
朝罷,歸與紅生計議道:“一不做,二不休。
我今日即打了那厮,那厮明日少不得決有本進了。
明早我與你兩個,各彈他一本,倒也使得。
”紅生道:“弟亦料着。
此賊氣憤憤而去,決有本章奏聞聖上。
與其讓他先動手,不如弟與仁兄各上一本。
兄把克饷喪師,殺害忠良之事劾奏,待弟把那不法欺君彌天大罪,細細具疏。
他已是革職候勘的,怕不将他斷送了也。
”
算計已定,次早二疏同進,昝元文亦具本進上。
聖上看見大怒,便着錦衣衛拿下。
其沈西苓,即日召還原職。
旨下之日,那些受害的官員俱各補疏進内,即着三法司勘問。
因恩赦減等,發到雷州安置。
家小田園,一概抄沒。
紅生與莊偉人聞知,俱各大喜。
飛即差人同着天使出關,迎接沈西苓。
要知後來如何?下回便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