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救你而設。
到後來洋船已失,因得大病,就回轉心意說∶“白守義行奸殺人,誤坑民命,理當合你償命。
”遂又寫了一道書字投送上司,衙門才把白守義拿得到案,也是你的災星已退,合當還家。
那金姑娘與李相公成為夫婦已有年馀,目下丁卯鄉試臨迩,明日置酒於桃亭之上,一來賀恩翁之喜,二來給李相公送考餞行。
三場已畢,自有佳音,那時再為慶賀。
”仙姑這一席話,康建才知道這種冤的實情出若的始末,遂又向前緻謝不一。
你說那康建雖是歡喜蒙情,終是心中有些疑惑,仙姑見他眼中不斷的四下裡觀看,精神又有些恍惚。
仙姑道∶“恩翁,小仙原是多年得道正果的仙女,并非妖邪之類,勿得猜疑。
”康建道∶“仙姑說那裡話來,我康建死而複生,原蒙仙姑的正直慷慨,豈有以妖邪反待仙姑之意乎!”二人說來說去,直至更深夜靜,方才告辭而去。
一夜無話。
到了次日,那康建就置辦下美酒盛馔,陳設於桃亭會上,一來請仙姑飲酒,二來給李門婿送考,合家大小同坐於桃亭之上,舉杯相勸,飲到中間,那仙姑遂開口吟詩二句。
詩雲∶
今日桃亭賀醉俞,忽然一陣桂花風。
李輝枝聞聽仙姑吟此二句,遂開口回答二句。
詩雲∶
倘然登得金榜轉,亭畔金桃樹彩紅。
話說二人詠罷了詩句,大家又舉杯暢飲,興盡方罷。
書要簡捷為妙,後來李輝枝果然中了丁卯科二十七名舉人。
是歲又更生二子。
這且不表。
單說那白守義拿到監中,到了秋審,即行正法。
他那兩個混賬老婆也就各自改嫁别人去了。
這也不在話下。
到了明年,李輝枝上京會試,那仙姑又囑托道∶“你上京會試,倘得會上,有官便奏,失官便辭,也不必着人南來領取家眷,等你自京都回來,再作曲處。
”
不知如何?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