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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婆道:“這主錢兒挈帶老身賺了吧!他說的是監生人家,我明日便尋的鄉宦人家,他說是五十金聘禮,我便送你一百金。
二相公,你還要許那一家。
”
劉天表聽了這話,更加歡喜道:“媽媽若是這樣說,自然許你,隻是不可遲緩。
”
吳婆道:“我明早便去著人來看,早晨行禮到我家,晚間便到我家上轎何如?”
劉天表道:“這樣更好,請問吳媽媽住居何處?”
吳婆道:“我住居在城頭,□□第一個樓房便是。
”
天表道:“吳媽媽,我回去與夫人商議,你不要失此機會。
”
遂别,去見夫人,把春梅的話兒說了。
夫人聽信,待至次日,吳婆同一個奶娘竟與夫人相見,假以小姐親事為因。
夫人隻道這兩個媒婆果與女孩兒說親,兩個婆子又隻道夫人曉得其中情迹。
誰知是劉天表的計策,使這兩個婆子來看秋香。
這奶娘把秋香仔細一看,見他生得齊正,便也歡喜,起身與吳婆别了夫人、小姐。
走出門首,過了幾家,隻見張秋嫂領著一個婆子要到劉府,看見吳婆心上火怒,厲聲罵道:“你這老潑賤,來搶我的主顧。
”
吳婆道:“露天衣飯可是讓你做的?”
張秋嫂惱得眼睛突出,扭了吳婆劈頭亂撞,那兩個婆子勸解不住,兩個在街上一個爬起一個撲倒,也不管出乖露醜。
街坊的人圍住來看,見是女人□打,不好上前勸解。
恰好遇著月上賣花婆子走來解勸得脫,張秋嫂對幾個婆子告訴一遍,這幾個總是一夥人,便說道:“不偏護著你,也不偏護著他。
如今依我們說,這一頭媒讓與吳媽媽做,兩家的媒錢讓一半與張媽媽罷。
”
吳婆依允了,方才散去。
次早,劉天表來到吳婆家裹,吳婆便去通知那鄉宦家送了一百兩聘禮,又是四疋彩緞,一一收下。
張秋嫂知道天表收了聘禮,連忙走到一問。
天表道:“這樁事我與你講起的,待打發他們出門了,我當重重謝你。
”
天表得了那些銀子,回來向夫人說:“令夕可遣春梅去。
”
夫人聞知,當夜将春梅打發到吳婆家去上轎。
擡到鄉宦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