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乎?”
文英笑道:“卿既納款於我,我當姑恕其罪。
”
既而罷戰,漏聲欲盡,瓊娥不複進去,竟與文英同睡。
次日早膳後,次襄趨入謝罪。
文英笑道:“既有尊嫂情面,罪當消釋。
”
次襄又把關約之事說了一遍。
文英回到家中,收拾書箱什物,别了母親,來到陳家外館,一日次襄出門閑步玩景,及回進書館,不見文英。
遠聽得内廂有人言語,又聞笑聲吟吟,便悄悄潛步進房,把身閃在一邊,見其妻伸出玉指捏了文英的肉具,看弄一回,又把腳兒挺起,文英将肉具向陰處塞進,一抽一抽的。
次襄看得動火,不由分說亦爬上床,将gui頭向文英大便處,再直亂頂,文英不勝退縮,直至抽弄不已,三個一串,被往此來,足足有兩個時辰方止。
過了滿月,一日監鹽院發下牌來,親臨松江巡行鹽課。
次襄祖家原系商籍,聞這消息,收拾起身而去。
是夜,文英就在内室與瓊娥對飲,情濃之後,又在床上颠鸾倒鳳。
自此文英晝則外廂教啟元,夜則内房同宿了。
且說次襄起身行了數日,遇著順風,一直便到松江。
原來,次襄有個母姨住在府城内。
其夫喚做朱敬中,是開糧食行,與次襄有年馀之隔。
忽一日相見,十分歡喜,備酒款待留寓在家。
次襄住了數日,心中悶悶。
候至鹽台行事畢,已是半月有馀。
别了敬中夫婦,急回到家。
是夜,文英如魚遇水重整戰歡。
不料次襄閉門家襄坐,禍從天上來。
誰知奸棍王三與次襄有隙,竟以鹽引錢糧一項累年藏患不解救,叩九重伸訴。
欽命官長出京查理。
這夜恰值雲雨之際,隻聽得身邊打下門來喊道:“不要放走了陳次襄!”
那次襄隻道是強盜,慌忙蹲倒床下,被幾個大漢穿青衣的一把扯出,将鐵索系於頸上。
取出牌來,次襄方知此事發動。
文英為他款待公差,将厚禮打發衆人。
竟一步一跌扯了去。
瓊娥放聲大哭,陳氏恐瓊娥哭壞了身體,并外甥啟元一齊接回家去。
這文英不能住身,含淚而歸。
不知後事如何?下回分解。
總批:
陳次襄豪蕩不羁,把個嬌妻與人,被弄之際圖得數次歡娛。
又自然陪伴别人。
然則文英不是償債,倒是放債起利已已。
極意摹寫,又極流宕。
前後點映,無限波瀾。
近時小說,那有如此神筆。
鬧花叢卷之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