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若妹無拯援之心,将索我于地下矣。
”錦笑曰:“兄有相如之情,妾豈無文君之意,但春英秋英日侍寝所,莫得其便;瓊姐奇姐,繡房聯垂,舉動悉知。
我為兄圖之。
兄但勤事吾母,若往來頻速,或有間可投。
”
生前拽其袖,錦斂步而退,擲帕于地。
生拾而藏之,進候母前。
母呼錦至,謂曰:“如此重勞大哥,汝當深深拜謝。
”女微哂而拜。
生含笑而答複:“索炭烹藥。
”女亦奉火以從。
白生以目送情,錦娘亦以秋波頻盼。
兩情飄蕩,似翠柳之醉熏風;一意潛孚,恍曉花之凝夜露。
蓋形雖未接,而神已交矣。
藥既熟,女嘗進母。
生在背後戲褰其裳,女轉身怒目嗔視。
生即解意告歸,女因送出,責曰:“兄舉動不欽,幾敗乃事。
倘慈闱見之,何顔複人乎?昨日之帕,兄當見還,倘若輕洩于人,俾妾名節掃地。
”生曰:“吾深海之,更不複然。
”遂各辭歸,兩地悒怏。
自此,女坐繡帏,齧指沉吟,神煩意亂,寝食不安。
日間勉強與二妹笑言。
夜來神魂,惟白生眷戀。
生亦無心經史,坐卧注意錦娘,日念有百千遍,腸斷已八和回。
每欲索筆題待,不得句矣。
因屢候母興居,往來頗見親密。
雖數次與錦相遇,終莫能再叙寒溫。
一日生至中堂,四顧皆無人迹,遂直抵錦娘寝室。
适彼方同坐停繡。
生遇錦娘一喜一懼,錦見白生且駭且愕。
生興發不複交言,遂前進摟抱求合。
正半推半就之際,聞春英堂上喚。
女急趨母室,生脫身逃歸。
此時錦自不覺,瓊姐有知覺矣,題詩示奇姐曰:
蛱蝶舞黃英,花心未許開。
大風吹蝶去,花落下瑤台。
奇姐帶笑,亦和以詩曰:
蝶為尋芳至,花猶未向開。
春英妒玉蝶,摧倒百花合。
因曰:“此生膽大如鬥。
”瓊曰:“此必先與四姊有約,吾姊妹當作謹言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