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敬重,命夏姬換去禮服,引賓人園中遊。
夏姬逐卸了禮服,露出一身淡妝,如月下梨花,雪中梅蕊,别是一種雅緻。
夏姬引至後園,卻有喬松、秀柏、奇石、名葩,池沼一方,花亭幾座,中間有一高軒,朱欄繡房甚是闊暢。
此乃宴客之所,左右俱有回廊,軒後曲房數層,回廊周折,直通内院。
園外有馬廊,乃是養馬之處。
園西空地一片,俱是梨花馥郁缤紛,香氣襲人。
正一所好花園也。
靈公觀看了一回,軒中筵席已備,夏姬執盞定席,靈公賜坐於旁,夏姬謙讓不敢,靈公道:“主人豈可不坐。
”乃命孔甯坐右,夏姬坐左。
今日略去君臣之分,便好盡歡。
飲酒中間,靈公目不轉晴,夏姬亦秋波送。
靈公酒興帶了風一情一,又有孔大夫從旁打和鼓,酒能暢懷,不覺其多,轉瞬日落西山。
左右進燈,洗盞便酌,靈公大醉,卧於床上,鼾鼾睡去。
孔甯私對夏姬說:“主公久慕容一色一,今日此來立要求歡,不可執謬。
”夏姬微笑不答。
孔甯由他便易行事,出外安置随衆歇宿。
夏姬整備緞衾繡枕,假意送於軒中。
一自一己卻香湯沐浴,以備召幸,隻留荷花侍駕。
少須,靈公醒來,張目問:“是何人?”荷花跪而應曰:“賤婢乃荷花也,奉主母之命服侍千歲爺爺,因持酸梅醒酒湯以進。
”靈公道:“此湯能為寡人作媒乎?”荷花道:“賤婢不會為媒典,頗能效奔走。
但不知千歲爺爺屬意何人?”靈公道:“寡人為汝主母神魂俱亂矣。
汝能成就,吾當厚厚賜汝。
”荷花道:“主母賤體,恐不足當貴人,倘蒙不棄,賤婢即當引入。
”靈公大喜,即命荷花掌燈引路,曲曲彎彎,直入内室。
夏姬明燈獨坐,如有所待。
忽聞腳步之聲,方欲啟問,靈公入房内。
荷花便将銀燈攜出,靈公使擁抱入帷,解衣共寝,隻覺夏姬肌膚柔膩,着體欲融,歡會之時宛如處一女一。
靈公怪而問之。
夏姬道:“妾有傳法,雖生子之後,不過叁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