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那種選擇是被人控制了的嗎?”
她沒有在意我的憤怒,仔細地想了想我的問題。
“或許吧,”她終于說道,“很難知道,但是你已經闡明了你的觀點。
”她撿起襯衫的褶邊裡的一根線,仿佛意識到她在回避我的目光,她堅決地合起雙手,挺直肩膀,“誰知道有多少是來自于特定星球上特定的宿主的呢?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我認為時間或許才是回答你的問題的最好答案。
她是否會逐漸變得無動于衷,悄無聲息,允許你做出除了這個傑萊德之外的選擇,或者……好吧,獵人們非常棒。
他們已經在尋找他了,而且或許你會回憶起有所幫助的事情。
”
在慢慢領會她的意思時我一動不動,她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定在原處了。
“或許他們會找到梅蘭妮的愛人,然後你們就能在一起。
如果他的感覺和她的一樣強烈的話,新的靈魂很可能會受到影響。
”
“不!”我不确定是誰大聲喊出來的。
那個人可能是我,我也充滿恐懼。
我站了起來,顫抖不已。
曾經如此容易就會流出來的淚水,這一次卻沒有流出來,我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顫抖着。
“漫遊者?”
但是我轉過身,朝門外跑去,抵抗着不能從我口中說出的話。
那些話不可能是我說的,除非是她說的,否則那些話毫無意義,但它們就像是我說的一樣。
它們不可能是我說的,它們不可能被說出來。
那會殺死他的!那會讓他不複存在的!我不要其他人。
我要傑萊德,而不是寄居在他身體裡的陌生人!沒有他,那具身體毫無意義。
我朝馬路上跑去的時候,聽見凱茜在我身後呼喊我的名字。
我住在離咨詢師的辦公室不遠的地方,但是街上一片漆黑,使我不知方向。
我已經奔跑過了兩個街區,才意識到我跑錯方向了。
人們看着我。
我穿的不是運動服,而且我并不是在慢跑。
我是在逃跑,但是沒有人來煩我,他們禮貌地回避了。
他們會猜到我剛剛植入這個宿主裡,行為方式就像小孩子一樣。
我放慢速度開始步行,轉彎向北,這樣我就能在不必再次經過凱茜的辦公室的情況下繞回去。
我步行的速度隻比跑步稍稍慢一點兒。
我聽見我的腳落在人行道上的速度太快了,仿佛它們要跟上舞曲的節拍似的,啪、啪、啪地敲擊着水泥地面。
不,這不像鼓點聲,這種聲音太憤怒了。
像暴力一樣,啪、啪、啪,有人在揍另一個人,這種可怕的影像讓人望而生畏。
我能看見我公寓門前的燈,我沒用多久就走了那麼遠的路,不過我沒有穿過馬路。
我感到不舒服,我想起嘔吐是什麼樣的感覺,盡管我從來沒經曆過。
冰冷的水珠聚集在我的額頭上,空洞的聲音在我耳朵裡回響,我非常确信我就要對此有親身體驗了。
人行道旁邊長着一排草,在街燈周圍是一個鑲嵌得很好的栅欄,我沒有時間尋找更好的地方。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街燈旁,抓住柱子支撐住身體,惡心的感覺讓我眩暈。
是的,我肯定就要經曆嘔吐了。
“漫遊者,是你嗎?漫遊者,你生病了嗎?”
模模糊糊熟悉的聲音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但是當我把臉貼近矮樹叢,猛烈地嘔出我剛吃過的東西時,知道有人觀看隻會讓人感覺更糟糕。
“你在這裡的治療師是誰?”這個聲音問道。
在我嗡嗡作響的耳朵裡聽來,這個聲音聽起來如此遙遠,一隻手摸着我弓起的後背,“你需要救護車嗎?”
我咳嗽了兩聲,搖了搖頭。
我确定已經結束了,我的胃已經空了。
“我沒有生病。
”我一邊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