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挑薯片。
不,你不會,梅蘭妮安慰我。
我曾背過比這個還要重的東西。
你讓我們兩個都變得軟綿綿的,漫遊者。
她不耐煩地補充道。
對不起。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因為她第一次使用我的名字,這一事實令我感到很有趣。
慢慢地站直腿。
我掙紮着拿起這個扁平的水壺,不知道我可能會被期望抱着它走多遠,我總算把它搬到收銀台了。
看到有辦法減輕負擔了,我趕緊把它從邊緣推上櫃台。
我把袋子放在水上面,接着就近從貨架上拿了一盒格蘭諾拉麥片條、一卷炸面圈以及一包薯片。
在沙漠裡水在某方面比食物更重要,我們隻能帶上那麼——
我餓了,我打斷道,而且這些很輕。
反正是你的背,我猜,她小心眼地說道,接着她命令說,拿一幅地圖。
我把一幅她想要的地圖和其他東西放在一起,那是這個縣的地形圖,這不過是她的僞裝道具罷了。
收銀員是一個白頭發的男子,臉上笑容可掬,掃描了條形碼。
“要去徒步?”他心情愉快地問。
“山很美。
”
“小道的起點就在北邊……”他一邊說,一邊開始用手指比畫方位。
“我會找到的。
”我趕緊保證道,一邊把沉重的、重量分布極不均勻的東西拉下櫃台。
“在天黑以前趕過去,甜心,你可不想迷路吧!”
“我會的。
”
梅蘭妮對這個友善的老人有一些尖刻的想法。
他很友善,他是真誠地擔心我的安危。
我提醒她。
你們所有人都鬼鬼祟祟的,她酸溜溜告訴我,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嗎?
我回答的時候深深地感到内疚。
在我的族類中沒有陌生人。
我沒法習慣買東西不付錢,她說,改變了話題,掃描有什麼意義呢?
當然是為了存貨清單啊。
他需要再訂購的時候,應該記住我們拿走的所有商品呀!此外,如果大家全都十分誠實,錢有什麼意義呢?我停頓了一會兒,感到内疚感如此強烈,實際上是變成了一種痛苦,當然,除了我之外。
梅蘭妮回避了我的感情,為這種深深的内疚而感到擔憂,擔心我可能會改變主意。
相反,她把注意力集中在她希望離開這裡、朝她的目标前進的強烈願望之上。
她的擔憂滲透到我心裡,我加快了步伐。
我背着袋子走到汽車旁邊,把它放在乘客座車門旁邊的地面上。
“讓我來幫你拿吧!”
我猛地擡頭看見商店裡的另外一個人,他手裡拿着一個塑料袋,站在我旁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