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跳下去摔不死,卻會落下殘廢,是跳海。
”
先說的一個又說:“不管是跳什麼,人急了,什麼都可能做出來。
”
讓她們這麼說下去,真是沒完沒了,我實在忍不住,便叫了一聲:“你們到底想說什麼?”
有一個便叫道:“我們要你坐最早的航班趕來。
”
另一個說:“對,越快越好,你不趕來,我們就沒救了。
”
我一聽,心中一怔:“難道又是像上次一樣,她們成了某一個高人的人質?世上哪有如此巧的事?能将她們姐妹扣作人質的人,這個世界上恐怕也沒有幾個人。
”
我還沒有想出個頭緒,她們就又說:“遇到這樣的事,如果沒有衛斯理,那别人也就毫無辦法可想了。
”
另一個說:“你說這位仁兄是來還是不來?”
第一個又說:“他當然得來,他如果不來,我們怎麼辦?”
我在這時實在忍不住,便大喝一聲道:“夠了,你們給我聽清楚,隻準一個人講話,如果再是這樣你一句我一句,我立即挂斷電話。
”
一個說:“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這是你的研究成果之一,對不對?”
另一個道:“他當然知道我們是同一個人。
”
任是以好脾氣著稱的白素這時也忍不住了:“行了,我不管你們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現在,由我提問,你們回答,你們由一個人答也好,兩個人一起答也好,我不管。
總之,我問一句,你們就答一句。
”
兩姐妹一起說:“白姐,對不起,将你也給吵醒了。
”
白素道:“第一個問題,你們現在在哪裡?”
她們一起報出了一個地名,這是一個我和白素都不熟悉的地方。
白素道:“這種小地方,我們怎麼能搞得清楚?你們說詳細一點。
”
她們對白素是恭敬有加,果然是說得極清楚,歐洲某國某一地的某一個極其古老的城堡,她們現在就在那個城堡之中。
當然,她們是将那個國名、地名以及城堡名都說出來了的,但除了那座城堡以外,其他的與本故事沒有太大關系,故而,沒有介紹的必要。
需要說清楚的是,那一座城堡名叫雲堡,是一座建于中世紀的城堡。
當然,我們也弄清楚了,坐飛機無法直接到達雲堡,隻能到最近的一個城市,然後再改乘汽車。
“好了。
”白素問道:“下一個問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白素提出這個問題後,那兩姐妹竟然一問一答起來。
一個道:“是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另一個說:“我們也說不清楚,這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完的。
”
第一個道:“确然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這件事太奇特太複雜了。
”
另一個:“你們最好馬上動身,我們怕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
第一個:“對,正是這麼回事,對于未知世界,随時可能發生各種名樣的怪事,每晚一分鐘,可能就會錯過一次探索的機會。
”
我當然知道她們定是遇到了什麼特别的事,同時我也知道,她們是想以這種方式引起我的興趣。
事實上正是如此,不僅是我,就連白素,也似乎被這兩姐妹的話深深地吸引着,鬧了半天,我們竟完全被她們牽着鼻子在走。
我立即道:“看在朋友份上,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你們用一句話将事情的主要部分說清楚。
如果再——嗦嗦,我馬上挂斷電話。
”
那兩個家夥真是可惡,她們似乎吃準了我,因而其中一個問另一個:“你聽出來沒有?這是衛斯理在說話嗎?我怎麼覺得不像?”
另一個說:“當然是衛斯理,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不過,廉頗老矣,尚能飯否?能這樣,總算是不惜了。
”
“你是說,衛斯理老了,對許多事再不能提起興趣了?”
“不是沒有興趣,興趣任何人都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