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絡零将沒吃完的幾道萊,每一樣都夾了一些放進飯盒裡。
“天啊!這能吃嗎?”筷子停在第四道萊上,她猶豫着要不要利用這個機會對那個每天捏着她臉玩的惡質少年進行報仇。
“其實這也不算報仇吧!是他親娘煮的,他多少應該會捧個場吧!”阿姨也真天才,一樣的菜煮了三次,沒有半次是可以看的。
說服自己這不是“公報私仇”後,楚絡零刻意多夾了兩口色香味俱無的第四道菜,放進原本看起來很美味的飯萊之中。
哇哩咧!真不是一個“慘”宇可以形容。
當作沒看見飯盒中凄慘模樣地蓋上飯盒蓋子,楚絡零拎着飯盒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踏離廚房之際,她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鐵窗上的殷紅。
等會兒他打開便當盒蓋,她應該不會像那些花一樣“七零八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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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涼天淨月華開。
窗外,庭樹蕭蕭;窗内……
“呼!終于寫完了!”丢開數學習作,楚絡零放松的将自個兒抛向大床。
粉紅色的床單、粉紅色的棉被、粉紅色的套枕,連壁紙都是粉紅色的,阿姨的固執無人可比。
人人都誇她有一張古典美人般秀麗出色的臉蛋,卻跟她的内在一點兒邊都搭不上,舉凡文學、藝術、古典美學……隻要是屬“氣質流派”的東西,她一概不行,倒是體育、數理方面的她很有一套,尤其她還很愛搖滾樂呢!
對了,說到搖滾樂,今天班上同學借了她一張從五零年代至今美國搖滾樂的精選專輯CD呢!趁現在才晚上十點多,拿出來欣賞、欣賞。
“叩叩!”
才摸出書包裡的CD,窗戶就傳來耳熟的聲響。
“今天怎麼這麼晚啊?”她走過去開了窗,這間房間的前任主人利落地躍窗而入。
阿姨和叔叔不許晁剡擅自進入家裡,所以他都是利用窗外泥牆攀牆而生的藤蔓偷偷爬進來,還真是委屈他了。
再度關上窗時,她聞到一股濃濃的煙味。
“你又去網吧啰?”難怪這麼晚。
“無聊,找人下棋去。
”晁剡環顧房間一圈,似在計算什麼。
“喏!快吃吧!”将飯盒交給他,她心虛地竟然錯手拿起語文課本讀了起來。
不過,當他将飯盒蓋子一掀,意料之内的抽氣聲随之響起。
“你媽媽的愛心,将就點。
”前兩次都沒拿給他嘗嘗,他這做人家兒子的,總得表現一下孝心。
“你居然夾這種菜色給我?”早知道今天就在外面解決晚餐,但身上的确也沒剩什麼錢了。
“我剛才有吃一小口喔!肚子現在還沒出現異狀,應該沒事。
”她安撫着。
“但前兩次你一吃隔天一早就不停拉肚子!”現在隻是時候未到。
啊!被發現了!“剛好你最近不是便秘嗎?”
“那也不用吃瀉藥啊!何況是這個!”拍掉她的語文課本,他伸手給她的圓臉來一頓好戳。
“别……别戳了啦!會痛耶!不想吃就不要吃嘛!還有别的菜啊!”重新拿起課本捂住臉,她總算發現語文課本用來幹嘛了。
一腳撈來垃圾桶,晁剡仔細的将所有“瑕疵品”挑起來扔掉,才坐在床上一口口吃了起來。
“冷了!”連飯都硬了。
“誰教你這麼晚來!”她還偷溜出去找過他呢!卻不見他的蹤影。
“丫頭,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怎樣?”像在問天氣如何般,他邊吃邊開口。
“會很高興我的臉終于脫離苦海。
”她實話實說。
他随手拾起被她扔在床上的數學習題,直接往她的頭K去。
她體育雖好,卻不知為何,在面對他的欺壓時,反應總是慢半拍。
“好痛!”他要問的,她說實話也不行啊!
“在外面要不是我罩着,你早就讓人拐了去、欺負去!”這丫頭太好講話,總是被人占了便宜還不自知。
“基本上隻有你……”由感而發的誠實話語滾到嘴邊,在對上他發狠的狼眼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