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五分鐘前,對象就是那個姓晁的。
她現在應該是哭還是笑?随随便便就能把兩千萬送人,應該是非常之有錢對吧?那她今天開始應該可以算是“少奶奶”哕?
但是,她活到二十四歲,半次戀愛的感覺都沒嘗過,就這樣踏進“墳墓”裡,會不會太“凄涼”了點?
瞪着在屋子裡忙進忙出的高大身影,她有滿肚子的疑問。
“晁哥哥……”
“你可以叫我‘剡’,或是‘老公’,别忘記我們已經結婚了。
”拿來一杯熱牛奶,他示意她喝下。
早上去“進生”時看見她的辦公桌旁擺了一個隻咬了一口的三明治,他猜她早上應該沒吃飽。
“你怎麼知道我還沒結婚?”她一問,險些讓晁剡将一杯熱牛奶往她頭上倒去。
“你已婚?!”
誰這麼大的膽子!
“是沒有啊!”她隻是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出來的嘛!“但也許我有男朋友了啊!”
“你……你有嗎?”她隻要點一下頭,他馬上去揪出那個人。
啧!什麼話!當她長得很安全嗎?“沒有!”其實要有也行,隻是她覺得一個人也很好。
“那不就得了!”這丫頭在玩他啊!
“但為什麼娶我?”喝了一口稍嫌燙口的牛奶,楚絡零兩眼圓睜地瞅着他問道。
“因為我二十六歲,事業有成,該定下來了。
”他說了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全世界又不隻我一個女人。
”況且她事業無成,也還沒到二十六歲啊!
“但他們疼的人隻有你。
”意識到自己說了傷她的話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這不是主要原因,但也是事實。
烏黑的長發垂落幾絲,掩蓋住她側面的嬌顔,也掩蓋住她的表情。
“那如果叔叔和阿姨疼的人是男的呢?”細柔的聲音,怎麼聽都像逗趣的問話,絲毫不覺得有受他剛剛的回答所影響。
“我另有辦法。
”一顆心落了地,他怕她會傷心,因為傷他的人從來就不是她。
“好吧!不談這個。
我什麼時候可以把我的機車牽過來?我晚上還有班要上。
”将最後一口牛奶喝光,她擡起頭,撥了撥頭發,露出甜美的笑顔。
大掌在她的頭上揉了揉,“别再去上班了,那裡人雜,而且你可以當這裡的‘專屬調酒師’。
”婚已結,但他想帶她去拍婚妙照,那幾乎是每個女人最大的願望。
“咦?‘專屬調酒師’?”她東張西望。
這裡沒有吧台啊?
“這棟大樓是我的朋友在台北的一家模特兒分公司,地下室有附屬的餐廳,而那裡正缺一名調酒師。
”事實上,原本的調酒師在今早被破軍辭退,而那是應他的要求。
“真的嗎?”還可以看到很多俊男美女?事實上,她剛從大門口進來時,已經看到不少了。
晁剡點點頭,很高興這提議讓她打消了再去酒吧上班的念頭。
“要不要見見你的老闆?”但願她别被吓到,不過,如果她不怕他,那麼對于破軍,她應該也不會反應過度。
“好啊!晁哥哥,”
“嗯?叫我什麼?”
“呃……”
已經叫習慣了說。
“剡……你确定你的朋友會用我嗎?”
啊!這樣喊真的好奇怪喔!
“當然會,有個調酒一級棒、長得又美又可愛的調酒師,他怎麼可能不錄用?”最主要的是,破軍敢不用嗎?
“你又沒喝過!”昨晚剛見面,就被他抓出酒吧了,她根本來不及弄給他喝。
“府貞說他是那裡的常客,也提過你,說你調得酒很棒,隻是我不知道他說的‘大眼妹’原來就是你。
”要是知道,早在幾年前他就從美國跑回來了。
“府貞?”晁哥哥的朋友嗎?
“就是你所謂的‘美女大哥’。
”
“他就是我的老闆嗎?”
“不,另有其人,但沒府貞長得那麼能看喔!你要有心理準備。
”雖然破軍早巳習慣人家看他的眼神及反應,但他是他的好友,還是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因為無心傷到他。
晁哥哥的意思是,那個人也長得很“特别”啰?會有他“特别”嗎?
帶楚絡零上了“非色”最頂樓,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