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抱住他的腰身。
“你好暖…”
天啊!晁剡全身神經繃得死緊,就怕一個松懈,自己便撲在她的身上。
“放開……你、你要自己換,我不能幫你換。
”他不斷在心中默念着各式法号,保佑環在他身上的兩隻小手不要亂動。
“為什麼?”
楚絡零的修養實在是好到家,明明氣死了晁剡的不解風情,還能這樣輕聲細語地明知故問。
“因為……因為男女授受不親!”握緊拳頭,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我們是夫妻。
”那種理由虧他說得出來。
“我……我不想傷害你。
”她不懂,他當然很想要她,而且想死了,但現在還不行。
傷害?她還覺得他太“暴殄天物”了咧!
“那就不要換了,我這樣睡就好。
”實在氣死她也!她都明示加暗示到這種地步了,他怎麼還無動于衷啊?
“你……”難到她真不明白他很珍惜她,不想見她受涼感冒嗎?
“别生氣,我不是在跟你賭氣,而是我也會沒有安全感啊!”柔柔地在他背上印上一吻,她輕聲安撫。
“安全感?我對你不夠好嗎?”微微側轉過頭,他仍是規矩的将眼睛定在她的“安全地帶”。
“不是,你對我很好了,隻是我們是夫妻啊!我們已經結婚快一個月了,但……但……”天!這要她如何說出口?
“但什麼?”雖然燈光暗黃,他卻看到她小小的臉上泛着一抹可疑的紅。
她支吾其辭的,到底想說什麼?
“但是……你……那個……我們……”她冷汗直冒,從不知道“霸王硬上弓”要這麼大的勇氣。
“慢慢說,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被她搞得一頭霧水,他一時忘了現在是“非常時期”,臉不由自主地朝她愈靠愈近。
耳朵聽不進任何聲音;她隻聽到自己心跳聲像雷鳴似的愈來愈大,當她看見他的俊臉一寸寸在她面前放大、再放大,忽然不知從哪兒來的助力,雙手環住他的頸項,朝自己拉了下來。
“啊!你……”毫無預警的,他陡然向她的身上跌去,但他立即想到自己和她的體重相差懸殊,怕自己龐大的軀體會壓疼她,趕忙要以兩臂撐起。
她不敢看他的臉,面對他,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我想……我想愛你。
”使出所有力氣,她将他緊摟住,交頸而擁,側過頭在他耳旁輕聲說着。
她吐出的熱氣在他耳根擴散,如蘭的語氣仿佛是種魔力,催眠似的從他的外耳侵入四肢百骸。
他敏感的發現,縱然她說得斷斷續續,他卻像中了蟲蠱,打從心底癢起。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不想弄擰她的意思,他不确定地詢問。
天啊!還要她再說一次嗎?很丢人耶!
“我說……”她溫唇貼在他的臉龐,印上一吻。
“我想愛你,可以嗎?”心似擂鼓,但她還是鼓起了勇氣,向他表明決心。
“你醉了……”她将他抱得好緊,但他不想傷了她,隻能說服她……抑或是說服自己?
“我是醉了,但不是因為酒。
”聞着他身上的味道,她坦白地說,不想掩飾自己的意亂情迷。
再也無法控制,他收緊了雙臂,摟她在懷中。
“你要想清楚,不後悔?”他必須一再确認才能安心,他也想要她,好想、好想。
她輕笑出聲,不敢相信他竟然會這麼問。
“我已經想得夠清楚了,老公,可以讓我愛了嗎?”她已經想好久、好久了,奈何他總是太過紳士,沒有可以讓她順水推舟的機會。
她的回答和輕笑聲,讓他不再自縛,他多情的唇已貼上她溫燙的頰,這時他才明白,這小妮子剛才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敢這樣向他挑情。
細碎卻綿密的吻從耳垂周圍開始,一路燃燒到她的櫻唇,他哄着她張開嘴,蠢蠢欲動的将舌探了進去,吸飲她口中甜美的汁液,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繞。
有别于平常隻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吻,她知道她的“計劃”成功了,但她好緊張,所有可能發生的事雖然早已在腦海中演練過幾次,但從沒經驗的她還是無所适從。
“别怕,這可是你起的頭。
”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