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我可以進來麼?”
木蘭花呆了一呆,才道:請進。
”
“原諒我來打擾你們。
”辛格裡一面推門進來,一面抱歉地道::“蘭花小姐,你臨别的話,令找的心中,十分慚愧。
”
“是麼?”木蘭花很冷淡。
“可是我要說明的是,”辛格裡補充着:“我不向兩公說明事實的真相,是我實在有不能說的原故,我實在不能說!”
他的面上現出了相當痛苦的表情來。
“你沒有必要向我們說,而且我們也已經決定退出這件事,在這裡遊覽幾天,我們就會回去的。
”木蘭花仍然十分冷淡。
“唉,”辛格裡歎着氣,“我知道兩位是一定有能力幫我們解決困難的,我堅信這一點,可是我的父親卻認為——”
“你父親認為我們不夠資格,是不是?”穆秀珍又着腰,沒好氣地問:“他為什麼認為我們不夠資格,你不妨說說!”
“他說,他說……”辛格裡期期艾艾,“他說兩位太年輕了,絕不像他從一些記載中所讀到的兩位女黑俠,一點也不像。
”
“笑話,”穆秀珍大聲道:“他要我們變老太婆麼?”
“秀珍,别信口開河。
”木蘭花制止了穆秀珍,“先生,你不必對我們表示歉意,我們可以不卷入這個漩渦,正是一件幸事。
”
辛格裡痛苦地說:“可是事實上,我們卻正極端地需要你們的幫助啊,唉,我父親隻有兩三個月的性命,如果他——”他講到這裡,突然住了口。
木蘭花和穆秀珍的心中都感到了莫名的奇怪。
土王一死,辛格裡王子就是一切産業的當然繼承人,可是他剛才未曾講完的話,似乎土王一死,他就更加不得了,這是為了什麼?
辛格裡王子坐了片刻,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他甚至忘記了向兩個告别,那當然是因為他的心頭極其沉重的原故。
木蘭花叫住了他,道:“如果你相信我們的話,我們願意你,但是我們要知道事實的真相,要個然,我們就無法應付一切!”
辛格裡背對着他們,站了好久,才緩緩地轉過身來,他将門關上,向前慢慢地走來,走到了房間的中心,才擡起頭來、當他擡起頭來之後,他嘴唇掀動,看他的情形,像是已決定将事實的真相講出來了,連木蘭花也都這樣想,她隻是靜靜地等着。
可是突然之間,辛格裡轉過身,以極快的速度,沖到廠門口,準備拉開門,向外走去,可是門球已被那巨無霸拔出來了。
所以他一時之間弄不開那門。
他以一種十分急的語調叫道:“别關住我!”
“沒有什麼人關住你,”木蘭花走到了他的身邊,“隻不過是門球壞了。
如果你退後半步,我立即可以替你開門的。
”
“你,你不想要我講出事實的真相來麼?”
“笑話了,你想,這是與我全然無關的事,我為什麼要你講出來?”
“對的,事情和你無關,但是和我的關系,卻是太大了!”辛格裡喘着氣,“大到了明知我需要你的幫助,卻也不能對你說!”他後退了半步,木蘭花拉開了門,辛格裡幾乎是逃一樣地向外,奔了出去,迅及轉過走廊,看不見了,木蘭花在門口站了一會,也退了回來。
“神經病!”穆秀珍不屑地扁了扁嘴。
“不是,正如他所說,事情對他關系實在太大了,使他要緊緊地保守着這個秘密,明知要求人幫助,也不肯說出來我想,他的父親一定上是基于這個心理,所以才将我們請了來又冷淡的,因為,他如果真的要我們幫助,他一定要将事情的真相,向我們說出來!”
“事情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