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着許多巨大的裂痕。
而在冰壁的左側,則似乎可以從一個峽谷處,繞過這座冰壁繼續向前攀登的。
然而,在地圖上卻标得十分明白,如果要繼續前進,就得攀登這個冰壁。
木蘭花認為可以繞過冰壁的地方,特别用紅字注着“危險”兩個字。
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停在冰壁之前,看了半晌地圖,又打量着前面的形勢,穆秀珍“哼”地一聲,道:“繞過冰壁,有什麼危險?”
木蘭花沉聲道:“地圖上這麼說,總是有理由的。
”
“嗳,”穆秀珍不服氣,“我看給制這地圖的人,說不定是個神經病,也說不定存心是想來害人爬個這冰壁!”
穆秀珍所講了,自然是氣話。
可是她的話,一傳到了木蘭花的耳中,木蘭花的心中,陡地為之一動。
這地圖是害人的——這句話聽來似乎不可能。
但是又何嘗是真的不可能呢?
自己和穆秀珍兩人,是對這座冰山一無所知的。
一切都将依照地圖來進行,如果有什麼人,在地圖上做一番手腳。
譬如說,在地圖上規定要自己攀這座冰壁,使自己因為攀不過這座冰壁而失事,這不是謀害自己的最容易的方法麼?
木蘭花斷定在土王的宮中,放毒想謀害她們的人,是不肯歇手的,但是昨天的一天,卻過得出奇的平靜。
而且,向下望去,一望無垠,若是有什麼人跟蹤的話,那是絕逃不過自己眼睛的。
繩索是完好的,這在冰川上救穆秀珍時,已經證明過了,工具也是良好的,已使用了一天,會出毛病的話,也早已出毛病了,剩下來最容易,最有效的謀殺方法,便是給自己一張“死亡地圖”了!
木蘭花越是想,越是覺得可能性大!
她翻來覆去地看着那張地圖,在地圖上是看不出什麼破綻的。
地圖是鮑星準備的,在登山之前,還曾和辛格裡一起看過。
當然,地圖就算有錯誤的話,辛格裡是不會知道的,因為他隻有攀登過兩千尺,自己如今是早已在兩千百以上了。
那麼,鮑星便是要謀害自己的人,這個辛格裡土王的管家,表面上是如此恭順的人,實際上卻是受敵人收買的奸細?
一想到了這一點,木蘭花更想到自己的推想,離事實隻怕不遠了,因為若說那個屬于東歐某國的特務集團,竟會收買到了土王宮殿的老人,那是乎不可能的,宮殿的所在地十分偏僻,除了飛機之外,要來到這裡,已經是不容易的事了。
而要收買在大吉嶺别墅中的人卻容易多了。
鮑星正是在大吉嶺别墅中。
而且,鮑星是和自己乘坐同一飛機來的——
木蘭花擡起頭來,穆秀珍忙問道:“蘭花姐,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張地圖,正是如你所說,是害人的。
”
穆秀珍驚訝地張大了口,木蘭花向前一指,道:“我肯定正确的路,應該是從這裡繞過去,繼續向上。
如果我們的行程順利,那我就連究竟是誰向我們放毒蛇的人,都可以知道了!”
穆秀珍呆了半晌,才道:“蘭花姐,如果真的危險,那我們怎麼辦呢?”
木蘭花緊前着雙眉,這将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決定。
信這張地圖呢?還是不信這張地圖?
木蘭花未曾攀登過這座冰山,她當然無法确切地知道究竟哪一條路才是最安全的,但根據直覺來看,當然是冰壁危險。
而且,那冰壁上還已經有了那麼多的裂縫!
她仰望着冰壁上的裂縫,心中突然又陡地一動,道:“秀珍,拿望遠鏡給我。
”
穆秀珍遞了一個望遠鏡給木蘭花,木蘭花将望遠鏡湊在眼前,小心地觀察着。
冰壁本來就在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