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千萬根尖針一樣,可以穿透任何防禦,向她襲來,她的腳趾開始麻木,她的身子,也開始僵硬了。
木蘭花要疾躍跳動,才能證明自己還活着,并沒有被雪山中夜來的寒冷所凍僵。
而雪山之中,卻靜得什麼聲音也沒有!
☆☆☆
等到木蘭花叫醒穆秀珍時已經是清晨三時了。
若不是為了明天一早還要繼續攀登冰山,而且擺在前面的路,需要人付出更大的體力,必須有休息的話,木蘭花是不會叫醒穆秀珍的。
穆秀珍被木蘭花叫醒,爬起身來,木蘭花便遞給了她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穆秀珍咕哝着道:“那麼快已下半夜了麼?”
“已經是清晨三點了。
”木蘭花笑了一下。
“蘭花姐!”穆秀珍握住了木蘭花的手,她抱歉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睡意也全消了,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穿上皮衣。
“小心一些,一有什麼動靜,不必驚惶,但如果情形對自己不利時,立即鳴槍,将我驚醒,不要單獨應付,知道麼?”
“知道了!”穆秀珍鑽出了帳篷。
撲面而來的寒氣,冷得她機伶伶地打了一個寒戰,雖然她的身上,穿着厚厚的禦寒皮衣,但是她似有跌進了冰水的感覺。
她向前邁出了一步,将蓬帳的門拉好。
然後,她到了那塊岩石的後面,站了下來。
她隻站了三分鐘,便要不停地跳躍起來,以保持身體的溫暖,在月光的照耀下,冰山中的一切,全是那樣地清冷,冷得一點有生命的迹象都沒有,穆秀珍心中暗罵:世界上會然有這樣的鬼地方!
她燈個容易的捱過了一個半小時,算來天快亮了。
穆秀珍好幾次想不顧一切地鑽進帳篷去再睡上一覺,但是她想起木蘭花已經替自己多值了三個小時,自己還好意思不挺下去麼?
她已經跨出了那塊岩方,但一想及這一點,便退了回來,而就在她退了回來的一刹那間,她聽到了“察”地一聲響。
那一下聲響,十分輕微。
然而在萬籁俱寂的冰山之中,穆秀珍卻也不禁為之陡地一震!那是登山靴踏中了冰塊,所發出來的聲音!穆秀珍連忙閃到了石後。
“察”,“察”,“察”,那聲音不斷地傳了過來。
那毫無疑問,是有一個人在攀登通向她們劄營的平地的那一小片陡峭的冰壁!木蘭花當真有道理,如果自己和木蘭花全在睡鄉之中,而敵人漸漸接近……
穆秀珍想到了這裡,又不禁打了一個冷震。
她輕輕地取出槍來,除下了手套,五指不斷地伸屈着,以免凍僵,然後,她看到一柄登山鋤,首先鋤進了平地。
接着,一個人握着鋤柄,使他的身子,升了上來。
那人攀上了冰壁,到了這片平地之上。
穆秀珍定睛看去,隻見那人是一個中年人,面目黝黑,分明是宮中的一個土著。
他看到了帳篷,便現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來。
穆秀珍眼看着他蹑手蹑足地向帳篷走去。
到了離帳篷之前,隻有五六尺之際,那人自腰際,拔出了一柄斧頭來,在月光之下,斧頭鋒口,閃着陰森森的光芒!
這是一下子便可以緻人于死的利斧!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那家夥是不懷好意的,已可以算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了,穆秀珍再也忍不住,突自岩石之後現身!
穆秀珍一聲斷喝,那人的陡地一震轉過了身來。
那人動作之快,出乎穆秀珍的意料之外,他才一轉過身,穆秀珍隻覺得眼前精光突然一閃,那輛斧頭,已對準了她,飛了過來。
穆秀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