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很快就會想到了。
”
梅少白閉了閉眼——他真該死!可是這全是自找的!原來在這個小怪物的眼裡,他隻不過是個什麼該死的實驗品!他怎麼會愚蠢到跟她到這個鬼地方來?
時光旅行機的門一打開,祈濂飛羽就開心地歡呼:“歡迎到二十一世紀來!”
外面陽光耀眼,可是他的心卻有若跌落冰冷谷底一樣寒冷——
“喂!現在要怎麼辦?我們要把他放在什麼地方?”籃素很好奇地瞪着這個奇怪的古人類:“實驗室怎麼樣?我很想檢查一下他跟我們的身體構造到底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喂!他是個人耶!”威魯斯不贊同地叫起來:“又不是白老鼠!我們不可以這樣對待他!”
“如果我們不打算解剖他,那我們究竟把他弄回來做什麼?”天野聖星冷冷地問。
事實上他對梅少白的印象實在是遭透了!這個家夥在他的心裡隻配被送上手術台切成碎肉!
他們全看着祈濂飛羽。
這家夥是她弄回來的,這個決定應該由她來下。
祈濂飛羽聳聳肩。
說真的,她也不知道現在要怎麼辦?看着梅少白那高深莫測的模樣,她的心裡不由得湧起幾分同情。
“這樣好了,他就先由我保管,等我想到要做什麼之後再說吧!”
“你要把他帶回家?”歐夢頤凱蹙起眉。
“那你要怎麼跟你爸媽解釋他?”
“要解釋什麼?”祈濂飛羽居然笑得燦爛:“就實話實說啊!說他是我的……‘丈夫’。
”
他們忍不住發出一聲恐怖的聲音——老天!希望祈濂伯父和祈濂伯母的心髒夠強壯……這個刺激恐怕要讓他們好幾天吃不好、睡不好了!
“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祈濂天桀陰森地瞪着女兒和眼前的年輕人。
他很能相信這小夥子完完全全是無辜的;但是他很不能相信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他是我在古時候救回來的人。
”祈濂飛羽笑着拍拍梅少白的頭,那樣子像是在路上撿到心愛寵物的小孩子。
“我問的不是這一句,我問的是,你剛剛說你們已經‘成親’了,這是什麼意思?”
“古代人把結婚說成‘成親’啊!”
祈濂天桀霍然跳起來瞪着女兒:“你說你跟他結婚了!?”
姬百合連忙擋在女兒面前:“我想飛羽不是這個意思的……”
“我是這個意思啊!”祈濂飛羽很奇怪地看着父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那又不是認真的——”
“那當然是認真的!”梅少白扳開祈濂飛羽,認真地面對眼前這個高大黝黑的男人:“我的确娶了飛羽,而且我這一生都會好好照顧她的。
”
“喂!你在說什麼鬼話?那怎麼會是認真的?那是你——”
“你給我住口!”祈濂天桀威嚴地瞪着女兒:“趁我還沒打算扭斷你那該死的小腦袋之前,你最好不要說話!”
“老爸——”
“飛羽!”姬百合連忙攔住女兒:“你還說!他已經快氣瘋了!”
“為什麼?”祈濂飛羽完全不能理解地看着父親。
他應該知道這隻是個玩笑啊!為什麼這麼嚴重?
“你叫什麼名字?”祈濂天桀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年輕人。
除了打扮奇怪了一點之外,他的确是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年輕人。
“梅少白。
”梅少白恭敬地回答。
他很滿意自己的嶽父、嶽母,雖然祈濂飛羽刁蠻任性,但是她的父母看起來确實是相當正派的人。
“我是‘梅花莊’第四代傳人,家父——”他說着才想起來自己現處在一個完全不同的時代,于是黯然地笑了笑:“我想那已經不重要了。
”
“的确是不重要。
”祈濂天桀揮揮手示意他坐下:“告訴我,這個小妖怪是怎麼把你弄到這個地方來的?”
“老爸!”
祈濂天桀陰森地瞪了女兒一眼,祈濂飛羽隻好乖乖地閉上嘴。
早知道就不要帶他回來,現在可好,看來老爸對他還挺欣賞的……為什麼知道老爸對他有好感對她來說會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她高興了嗎?祈濂飛羽詭異地摸摸自己的臉——要命!她真的在笑耶!
她用力搖搖頭,把臉上那詭異的笑意甩掉,仔細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你剛剛說你對我們家飛羽是認真的?你會好好照顧她?”
梅少白認真地點點頭:“是的。
”
“你不怪她把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梅少白淡淡苦澀地笑了笑:“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現在是我的妻子,我有照顧她的責任。
”
“隻是責任?”
“老爸!”梅少白還沒機會回答,祈濂飛羽已經先紅了臉怪叫:“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可沒說要嫁給他喲,那隻是當時沒辦法的權宜之計,我——”
“我問過你的意見了嗎?”祈濂天桀冷冷地瞪着女兒:“我怎麼會教出你這樣的女兒?婚姻大事可以拿來‘權宜’的嗎?既然你已經跟他拜堂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