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知道那思想儀是多麼珍貴,和多麼有用了,難怪他們如此重視!
他們在茫茫的宇宙中飛行,到達了一個他們認為值得留下來的星體。
本來,宇宙航行最大的困難是,對一個陌生的星體,一無所知。
在一無所知的情形下,要展開活動,不知要經曆什麼樣的困難。
但是對他們來說,那卻全然不成問題,因為他們有思想儀,通過儀器,他們可以立刻知道這個星體上高級生物的想法,可以獲得一切資料,可以立即變得對這個星體熟悉無比,可以毫無困難地輸入該星體的生活方式,然後溶入這個星體的生活之中!
以地球為例,他們不但可以了解現存的地球人的思想,甚至可以獲得過去的人的思想——隻要他們能捕捉到過去的人的記憶組!
那思想儀是星際探索的無價之寶!
我在想到一連串那思想儀的用處之際,神情一定古怪之極,可能大有想據為己有的貪婪神色。
狄可忽然歎了一聲:“地球人……将來或許會有,但那是……相當久遠的将來。
”
我苦笑了一下,想他再多說一些,他卻攤了攤手。
表示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響應他剛才的問題,我道:“假設很簡單,也很老套,你們第二十九組宇航員。
在降落時失事犧牲,儀器流落在地球上,地球人根本不知那是什麼,就把它拆散了!”
狄可眨着眼:“失事犧牲,是什麼意思?”
我再作解釋:“那隻是假設,那一組飛行員在飛船出事時死了!”
狄可搖頭輕笑,說來輕描淡寫,但是他說的話,卻令我心跳不已。
他道:“這假設不成立——我們的飛行員,不會死亡!”
令我心跳的原因是,我聽出了他的話,并不是說他們的飛行員“沒有死”,而是“不會死”——他們的生命形式之中,顯然也沒有了死亡這種現象。
我苦笑:“那我就無法有别的假設了!”
狄可皺着眉:“照說,他們必然盡一切力量,在任何情形之下,都盡力保護思想儀,決無任由它的一個部件失落之理。
”
我咽了一口酒:“你們不會死,會不會有可能,由于變故實在太劇烈,以緻暫時失去了知覺,或是失去了活動能力?”
狄可一味搖頭:“不會,我們在作宇宙航行時……”
他說了一句之後,又吞吐起來,我冷笑:“你隻管說好了,什麼形式的宇宙航行,我都見識過——有的甚至隻是一束思想波,什麼形體也沒有。
”
狄可吸了一口氣:“我們的情形也類似,根本沒有形體,如何會受傷?”
我不同意:“别說得那麼肯定,思想波,也會有受幹擾的時候!”
狄可這次不再搖頭,隻是眉心打結,我再次提出假設:“如果是一次猛烈無比的撞擊,整個飛船解體,思想儀自然也難以保存!”
狄可呆了片刻,再點頭。
我又道:“可能還有猛烈的爆炸,把思想儀的部件,炸到了距離很遠的所在!”
狄可又搖頭:“不論多遠,他們都可以知道在什麼地方,并把它找回來。
”
我啼笑皆非:“總之,若有了意外,才會如此,至于是什麼意外,我當然也說不上來。
”
狄可忽然定定地望着我:“我來的時候,醫院中有幾個同事提起過你!”
我微笑:“是,在勒曼醫院中,我有幾個好朋友,甚至還撮合了其中一位醫生和一個唐朝美女的婚姻。
”
狄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地球人之中,說是再也沒有比你更出色,更有探索精柙的了!”
我“哈哈”大笑:“千萬别那麼說,地球人之中,有的是能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