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所以才要商量。
我随即又想到,四号呢?
四号的想法,顯然和他們不同,四号一直躲藏着,當然不是為了保守這個秘密,而是一直在享受着個人生活的樂趣。
四号始終是關鍵人物,對于這樣一個勇于突破整個星體生活方式的人物,我真的想和他有所聯絡。
我由衷地道:“我一定盡力與他聯絡。
”
三号道:“謝謝你——當年,我們得知了‘鬼竹’的消息,但被他捷足先登了。
”
三号的話,又引起了我許多聯想。
‘鬼竹’是思想儀的一部分,早年,這“寶物”由我的一位堂叔,不知通過甚麼途徑得到,并送給了我武術的啟蒙師父王天兵。
王師父是一個極怪的怪人,他是傷心人别有懷抱,來曆古怪之至(他的來曆和我與他之間的關系,都記述在-少年衛斯理-故事之中)。
四号知道了“鬼竹”的下落,但是一時之間,找不到王師父,于是和我有了溝通,想通過我找王師父。
我也未能和王師父有任何接觸。
“鬼竹”終于到了四号手中,可知四号後來,通過别的方法,找到了王師父。
“鬼竹”在四号的手中,這個事實,又關系着原振俠醫生的下落,因為原振俠所思念的三個女性,她們的頭像,通過“鬼竹”而顯示在一張薄紙上。
由此可以推論,原振俠曾和四号有過接觸。
這就使找更想和四号聯絡了。
我在想的事,很是複雜,我聽到三号在問:“原振俠是你的好朋友?”
他當然是“捕捉”到了我的思想之後,才有此問的。
我的回答是:“他是很多人的朋友。
”
三号再次說的話,令我感到極度的興奮,他道:“四号曾和他有過接觸。
”
我深吸了一口氣:“何時?何地?”
三号過了一會才回答:“我無法告訴你——我無法使你明白。
”
我歎了一聲:“多方向的時間、空間?”
三号道:“是。
”
我追問:“如果我把他的情形約略告訴你,你能不能使我明白?”
三号的聲音很為難:“且試一試。
”
我就把原振俠在宇宙中迷失的情形,簡略地說了一遍。
三号道:“你想知道甚麼?”
我問:“他現在在哪裡?”
三号道:“我們不知道,四号或許知道,如果他在和原振俠接觸時,曾在他腦中植入密碼的話。
”
三号的話,雖然有敦促我要更努力去找四号的暗示,但是單為了弄清楚原振俠的情形,我也非努力和四号取得聯絡不可。
我用力握了一下拳,揮動了一下,以示決心。
然後我還問:“四号和原振俠的溝通,是在他迷失之前,還是之後?”
在我來想,這個問題雖然重要,但是卻十分簡單,隻要回答“之前”或是“之後”就可以了。
而問題的重要性是,如果那是在迷失之後發生的事,那麼,原振俠就并沒有如我們和瑪仙想象那樣的迷失,而是他還在進行活動,隻不過是在不同的時空之中而已。
我提出了這個問題之後,有好一會聽不到回答,我催他們:“這問題很難回答嗎?”
一号的聲音傳來,他居然道:“是,應該說很難回答得讓你明白。
”
我先是呆了一呆,但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了。
還是“單向式時間”和“多向式時間”的問題。
所謂,“之前”或“之後”,都是單向式時間中才有的事。
而原振俠如果進入了多向式時間,就根本無所謂“之前”或“之後”了,究竟是什麼情形,不是我這個“夏蟲”所能聽明白的。
我順口問了一句:“原振俠和四号在一起,一定是在多向式的時空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