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納真元帥的侍從派人送鹽洗的器具和衣物來,另外還有侍女兩名,要侍候公主沐浴更衣。
”
仙齡一聽有澡可洗,馬上樂得跳起來,正要開口,卻已被老練的夏雨搶先指使道:“叫她們把東西擡進小偏廳去候着,說公主馬上過去。
”
“是。
”
“等一下,小天!”仙齡急急忙忙的喚住他。
“還有什麼吩咐,公主?”
“叫她們把東西留下以後,就可以走了,說我不習慣在洗澡時,身旁有生人看着。
”開什麼玩笑?她可沒有被偷窺的癖好。
“呃,嗯,這個,是,公主。
”
夏雨幾乎可以想見現在小天滿臉通紅的模樣,其實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駭異呢,但轉念一想,又随即明白了仙齡何以會如此的道理。
“說的是,你沒有那個妖精的綠眼珠,萬一被他們的奴婢瞧見了,跑去告訴朵奔,那我們豈不馬上遭殃?還是由我一個人來幫你洗就好。
”
“我又不是三歲娃娃,幹嘛麻煩你來幫我洗澡?”仙齡莫名其妙的反問夏雨。
“但是……但是大小姐以前——”
連洗澡這種事,都有人幫着做,這古代的千金大小姐們也太嬌貴,或者應該說是太懶惰了吧?
“夏雨,鳳舞是鳳舞,我是我,有些事,我向來習慣自己做,就不必麻煩你了,好嗎?還有,”她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來。
“誰說我沒有綠眼珠的?”
夏雨的反應是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而已經準備好要去洗一場暢快的澡的仙齡,卻仍然忍不住調皮的回過頭來,朝兀自瞪大了眼睛的夏雨笑道:“如果變不出綠眼珠,我哪敢随便進元帥府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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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仙……”夏雨看着一身勁裝的仙齡,叫了老半天的“仙”,卻還是沒有辦法把她的名字給完全的叫完。
“在外頭呀,夏雨。
”仙齡大笑着搖搖她的鼻頭說:“該叫我公主才是。
”
“你……你真的把眼珠子給換成綠色的了?你是怎麼辦到的?怎麼會這樣?我是不是瘋了?是不是在作夢?我……啊!”
在突然尖叫一聲後,夏雨便暈了過去,吓得小天這個罪魁禍首趕緊扶住她,并一疊聲的問仙齡道:“怎麼了?公主,夏雨姐她是怎麼了?”
“還好意思擺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仙齡扯一扯小天因為那晚大火被燒焦了大半,索性剪成五分頭的短發說:“自己第一次看到頭發被我染成金色的時候,還不是哇哇鬼叫!”
小天見糗事被說穿,不禁摸摸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忍不住要逞強的辯道:“但我可沒有像夏雨姐這麼不中用的暈過去。
”
“是嗎?那第一次看到我的綠眼珠時,大呼小叫直嚷着說:‘鬼!鬼!’的人,又是誰呀?”
“那是我還不知道公主使的幻術真相嘛,後來我見你拿下那兩片綠色薄膜,又确定這顔料,”他指一指自己的頂上說:“洗得掉以後,不就什麼都不怕了?”
“是,我知道我們小天最勇敢了。
”仙齡是真的這麼以為,畢竟要一個十三歲的元朝少年,接受隐形眼鏡和染發劑這種二十世紀的現代産物,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但或許也正是因為他年紀輕,再加上原本對于她的“半仙”身分,就有先入有主的堅信念頭,所以才會由得仙齡幫他“改頭換面”,權充有波斯血統吧,反正剛進元帥府來時,他一直都用布巾把頭包住,也沒人見過他原本的漆黑發色。
但對于仙齡想幫他夾上的銀耳環,小天可就來個抵死不從了。
“當然啦,我這唯一的男孩不勇敢一點,一旦有事,要教誰來保護你們兩位弱女子?”
仙齡望着拼命挺胸,故做頂天立地男子漢狀的小天,想想若在二十世紀的台灣,他隻不過隻是個國一的小男生,不禁又憐惜、又感動、又好笑的說:“是,是,是,我和夏雨兩位弱女子的安全,可都寄托在小天的身上呢,那現在可不可以請你幫着我扶夏雨回房,并在一旁照顧她,等着她醒來,再幫我把綠眼睛和金頭發的事解釋給她聽呢?”
兩人扶夏雨躺上床後,小天即問要出門去的仙齡說:“公主,你要去哪裡?”
“整天待在這‘雙香館’中,我覺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