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真正的掌握住加以抽絲剝網,那到底是“什麼”呢?
“我始終深信不疑的,則是上天垂憐,及時恩賦,還給了我一個兒子,縱然形體不同,但靈魂卻是同一個,他們,是同一個孩子,也就是我的真兒。
”
海棠說完故事,籲出一口氣,轉頭平靜的看着仙齡問道:“如何?你不會反過來嫌棄真兒出身‘妖異’吧?”
仙齡不禁被她的幽默給逗笑開來,會不會……會不會方才那個故事,根本就是海棠為安撫她的心,因而體貼編造出來的呢?
“娘,你們為他取名‘飛鷹’,就因為他是從天而降的孩子?”
“不隻是如此,還因為他當時手裡緊扯着的一塊象徵藍天的布巾,和頸後發根下的——”
“夫人!小姐!你們瞧,元帥回來了,一馬當先呢!”小天興奮的叫聲,打斷了海棠的話頭。
但在仙齡立刻沖下高台,往顯然已蟬聯“好漢三賽”冠軍的納真奔去的瞬間,海棠的故事如同身外的一切一樣,都已退到最微不足道的角落去了。
☆☆☆
帳外月淡星稀,天色濃紫,是黎明未屆,而黑夜漸褪的靜谧時刻。
而帳内紅燭昏暈.已将燃盡,充滿一片引人遐思的旖旎氣息,還間雜着啄吻的聲音。
“唔……”仙齡蠕動着身子,緩緩醒轉過來,有那麼一刹那,她甚至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隻覺得心情甜蜜、舒暢、輕松、整個人飄飄然的。
“對不起,吵醒你了?”說是這麼說,但那低沉渾厚的嗓音中,可找不到一絲的歉意,隻有高漲的渴望。
仙齡這才意識到壓在身上的沉重與拂過胸前的酥麻。
“納真!”
他的手忙着愛撫她光滑的脊背,并繼續往下探索,他的唇則留連在她高聳的胸脯間,舍不得離開,他的腿更是與她的交纏着,牢牢的把她扣在他的身子底下。
“你都沒睡嗎?”她的手指輕撫着他的頭發,聲如遊絲的問道:“昨晚喝了那麼多酒,竟然沒醉。
”
“能讓我醉的,隻有你這缸烈酒,又香、又濃、又甜、又醇……”他說着、嗅上一口,就再也停不下來。
想到昨夜的種種,再加上他現在故意的挑逗,仙齡便羞紅了雙頰,并閉上了眼睛,輕聲的嗔了句:“讨厭。
”
“才剛成親,我就惹你讨厭了?可是你的身子,好像并不讨厭我,相反的,你還沒醒,‘它’就已經先醒過來了。
”納真故意齧咬着她敏感的耳垂,貪戀她立刻轉為細碎的呼吸聲。
“瞎說。
”她一手貼着他結實的背,一手撫着他寬闊的胸膛。
“瞎說?”他發出讓她聽了内心騷動的笑聲,逗她道:“那我們何不幹脆直接來聽聽你自己的身子怎麼說?”
他不再多言了,靈巧的雙手,開始在她身子各處若即若離着,很快的,他們彼此就都有了反應。
昨夜洞房花燭,她的生澀看得他心疼,惹得他憐愛,卻也逗得他心癢難耐。
納真覺得自己已盡了全力按捺拖延了,但仙齡毫無保留的狂熱回應,仍令他所有的自制決堤,于是他像個骁勇的武士般.在她滑柔的身子上,快意奔馳過一回又一回,連她的婉轉嬌吟,都成了令他愈發熱血沸騰的鼓動,直到他幹渴的雙唇,碰觸到她頰上的熱淚。
“阿斯蘭!”他自責到近乎自厭的想要抽身,卻被她給緊抱住不放。
“阿斯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