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能夠去面對萬一史書上真有:“……同年天下兵馬大元帥納真在戰役中身殁……”的記載。
對了,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那種“萬一”絕對不至于成為事實,就是。
“況且史書上是否有納真一席之位,還得看我能不能達成‘回去’的心願,換句話說,未來的曆史,還必須靠我自己回去寫。
”
仙齡瞪大了眼睛,看着心意已決,即恢複神采的納真起身說:“麻煩你送我到即将于傍晚時分,發生爆炸的地方去,好嗎?”
“你……你要回去?”這點她其實早就猜到了。
“當然。
”他也答得幹脆。
但她沒有辦法接受的是另一點。
“那……我呢?你不要我了?”
“仙齡,”他的眼中寫滿痛楚與難舍。
“就如大漠是我的家一樣,這裡也才是你所熟悉的地方,有你養父母的回憶,有奶奶、有好友、有成長的軌迹、有一切方便的生活條件……”他的聲音中飽含隐忍已久的掙紮。
“如果,仙齡,如果早知道情況會變成這樣,我根本就不會容許自己娶你為妻,老天!隻要再慢上一天,隻要再慢上那麼一天,你就仍然能保有原先的模樣,回歸原位,繼續追求屬于你的幸福,而不是像現在和納真已有夫妻之實……仙齡,”他的手本來已伸到她肩膀了,卻還是硬生生的給收了回去,并頹然轉身背向她說:“對于與你的這一段相遇相戀的甜蜜過程,我沒有絲毫的悔意,并将永銘于心,可是在你身上留下的烙印,納真卻依然覺得……很抱歉。
”
雖然淚流滿面,但滿心雀躍的仙齡聽到這裡,終于不再有任何猶豫的立刻往他的身後沖過去,雙手環上他的腰,緊緊摟住,整個身子也跟着偎貼上去。
“對,這裡有我爸媽留下的回憶,有奶奶、有朋友和所有方便的一切,但這裡沒有大漠如風、草原似海,沒有娘、朵奔、夏雨和小天,沒有獅子林,最重要的是,這裡沒有你,沒有我心愛的飛鷹。
”
“納真!”納真猛然轉回身來,緊緊的将她拉進懷中,先前的憂傷盡去,如今隻餘滿面難以置信的狂喜與企盼。
“你……但我不願意你為我做任何犧牲。
”
“阿斯蘭。
”她的手指撫上他那已讓自己“想念”了五個多鐘頭的臉,覺得能再跟他做親密的接觸,真是好極了。
“什麼?”他早已看癡了她在淚光中綻放的笑靥。
“叫我阿斯蘭,從與你相愛開始,除了阿斯蘭,我就已經沒有,也不會再有第二個名字。
”
“噢,我的小獅兒。
”納真立即俯下頭來,吻住了他渴盼已久的雙唇。
仙齡毫不保留的熱烈回應,迅速燃起了他們雙方都壓制良久的情火,于是在納真放開差點喘不過氣來的她,改吻向她的下巴和滑膩的頸項時,仙齡便不由自主的對他耳語道:“納真,我不是告訴過你,你永遠都趕不走我了嗎?剛剛你卻讓人足足擔了五個多小時的心,好狠哪。
”
“對不起,對不起,”他仿佛永遠也得不到滿足似的邊吻邊說,一手也早已從她洋裝的下擺探入,往上搜尋。
“因為我怕若不對自己狠心,就會不顧一切,霸道的脅迫你跟我回去,其實沒了你的日子,我還真不曉得要怎麼過。
”
洋裝已被撩高到腰際,仙齡覺得她的自制力也已經快要全面潰決了,不過惦着該辦的事還有許多,她仍然以着殘存的一絲理智嗔怨道:“剛才對人家那麼冷淡,現在卻又……真不曉得你在想些什麼?”
“想愛你呢。
”納真答得既幹脆又大膽。
“納真!”仙齡雖“熱”在心頭,仍難掩着羞澀的駭叫道。
“洞房花燭至今已過了七百多年,你能怪我想你想得都快發瘋了嗎?”他的手掌甚至已移到她的胸前來。
“我愛你,無論身處何時何地,都依然愛你。
”
仙齡終于全面臣服在他熱情的攻勢下,隻剩下了最後的堅持跟期盼。
“至少……至少别在這裡……”
納真随即橫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