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淺野長政、增田長盛、前田玄以、長束正家。
另外,當二者之間意見相左,甚至發生沖突時,由中村一氏、生駒親正、堀尾吉晴三人出面斡旋調停。
确定這些人選時,除了秀吉自己的意思外,也充分采納了三成等人的意見。
其實,這隻是通過相互牽制大老來維持勢力均衡,并非真正的融合和信服。
此後互換誓書,諸将之間的矛盾亦緩和,不過一切都是暫時的。
八月初,世人都覺出,秀吉歸天隻是時日問題了。
一日,茶屋四郎次郎來到家康在伏見的府邸,禀告呂宋助左衛門出逃的消息。
“真是膽大包天。
堺奉行派人前去捉拿時,他早已不在,還把金銀細軟席卷一空,什麼都沒留下。
”
“這麼說他是怕太閣發怒,逃遁了?”
“不是怕太閣,似是要讓太閣的近臣們大吃一驚。
”
“近臣?”
“是。
他的意思好像是說,抓他不是太閣的意思,而是那些親信打着太閣的幌子在胡作非為,因此,就别怪他不客氣。
官府的人帶公文前去捉拿他時,那座宮殿早就捐給了寺院,店鋪和倉庫也全賣與了别人,官府一無所獲。
堺港無不佩服,贊歎他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呂宋屋。
他如今必藏在某處逍遙自在呢。
”
家康看着茶屋的臉,沉默了片刻,道:“助左衛門何時出的海?”
“據說是六月三十。
”
“哦。
”
“這裡面難道還有什麼玄機?”
“你難道還沒發現,伏見這邊的府邸裡,堺局亦早不見了蹤影。
”
“木實?”
“是。
她去探望父親之後就再未回來。
蕉庵那邊也無消息,你不覺得此事有些蹊跷?”
“木實……”茶屋四郎次郎壓低聲音,望了望四周。
“看來,她到底還是不肯嫁我,而随呂宋屋去了。
”家康放聲大笑。
“主公怎如此說?”茶屋四郎次郎仍然沒弄明白家康為何發笑,他一本正經問道。
當然,茶屋知這話中有說笑之意,卻亦想确認是否真有證據,證實木實與助左衛門私奔了。
然而,家康輕松地笑了:“哈哈……當然是真的了。
那可是一個很難動心的女子啊。
”
“主公說笑了。
”
“這怎是說笑?木實就是這樣一個女子。
你向她告白,她遠離你。
可你若離她而去,她反而又跑到你心裡來。
若和助左衛門在一起,她也就死心了。
估計她現在一定很放松。
”
“大人真的認為,她是因為喜歡助左衛門,才跟他一起逃走?”
“說實話,茶屋,我認為她出走隻是一時怄氣,是出于對我的忌恨,就是暫時離開父母身邊的孩子。
”
“大人又說笑。
”
“你還不信?自從阿龜來了,不知為何,她就一直坐立不安。
”
“阿龜夫人?”
家康坦率地點點頭,“既然你都明白了,茶屋,有一事你便不得不做。
”
家康提到的阿龜夫人,便是石清水八幡神宮的神官志水宗清之女,她成了家康年輕的側室。
阿龜來了之後,木實便有些怪異。
且不管這個,茶屋四郎次郎想弄清他須做什麼。
“茶屋,你今日是不是有事來求找。
你臉上寫着呢。
”
“哦?”
“你隻要去打探一下,應會知道助左衛門乘船到何處去了。
”
“是。
一定可以打聽清楚。
”
“你是否也想坐船去那裡一趟?今天就是為這事來求我?”
“大人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