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的說。
”
她放下了電話,我離開了書房,下了樓,在門口等着,下到兩分鐘,門鈴響起我打開門,看到蓋雷夫人已站在門外了。
”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她都隻是一個幹幹淨淨,瘦小的老婦人,甚至面目慈樣,怎麼也料不到她在‘特務界’的地位會如此之高”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用在她的身上,真體現到了極緻。
我請她進來,她甚至走路的行動,也有一般老婦人的遲緩,可是她的思路,顯然清晰之極,還沒有坐下之前,她已經十分簡單扼要的告訴了我,小納和韓因兩個人失蹤的經過。
她甚至下了一個結論:“小納的失蹤,你也多少有點責任。
”
我幹笑了兩聲,表示對她的話,不屑置評,她道:“小納在看了我給他的文件之後,自然由于解不開的疑團,曾再去找你商量,而你已經離開了,不然,事情或者有點不同。
”
我悶哼了一聲:“誰知道,一個人每天出門,靠右走或者靠左走,就有可能影響他的一生。
”
蓋雷夫人說話極直接,她打開了她帶來的一個相當大的手提包,拿出一個文件夾來,抽出一張紙給我看:“這就是小納當時看到的報告。
”
那正是巴曼少将在醫院中作精神狀态檢查的報告書。
報告書的内容很簡單,隻有一句,已如前述。
我看了之後,刹那之間湧上心頭的疑問之多,實是無出其右,而最後,我把所有問題,歸結成為一個,我直視着蓋雷夫人:“為什麼要把這份報告給我和小納看。
”
蓋雷夫人眨着眼:“我是在尋求我們之間合作的可能性。
”
我揮着手:“請說得具體一些。
”
她坐了下來,神情變得十分嚴肅:“巴曼少将,我以下所說的,是頂峰機密,巴曼少将,自兩年前開始,一直在作一個瘋狂的計劃,他秘密進行這個計劃在整個黑海艦隊中,除了為數不足一百個,他絕對信任的軍官和士兵之外,沒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
我裝着若無其事,但已經隐約地感到,事情一定非同小可,我道:“哦,他這樣的行動,在任何制度之下,都構成叛國罪了吧。
”
蓋雷夫人點頭:“當然是,可是他的動機,卻出自狂熱的愛國。
”
我皺了皺眉:“愛國,這種行動,可以衍變出任何其他的行動來,這本是不足為奇的事,可是巴曼少将,做了一些什麼呢?”
我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可是蓋雷夫人并沒有直接回答,隻是反問:“如果當日,你不是離開了,小納拿着這份報告來找你,你是不是會和他一起來找我。
”
我想了一想:“也許。
”
蓋雷夫人沒有再問什麼,道:“俄國是一個大國,有一大片土地,在黑海之濱,可是黑海卻是一個内海,四面全是陸地,唯一通向地中海的黑海海峽,卻是土耳其的領土,蘇聯艦隻,固然可以根據國際公約出入,可是卻大受限制,沒有充分的自由。
”
我聽到這裡,已不禁駭然:“巴曼少将的瘋狂計劃,是要進攻土耳其,把土耳其作為蘇維埃加盟共和國之一。
”
想不到蓋雷夫人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