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源代替,也不是什麼難做得到的事,當汽油缺乏的時候,酒精,甚至木炭,都會被用來替代,一樣可以使汽車行駛。
戈壁的建議十分好.他大聲叫:“兩位老人家,請聽我講一句話。
”
哈山和白老大瞪了他一眼,居然住了口,這令戈壁也很感意外,所以他立即抓緊機會說話:“我……我們認為,若要繼續研究這個容器,世界上不會再有比這個工廠更适當的地方。
”
哈山的臉色很難看:“什麼意思?這東西是我的。
”
沙漠忙解釋:“沒有人想要你的東西,隻是放在這裡研究。
”
哈山顯然不同意,可是他還沒有開口,白老大已不客氣地道:“算了,研究那怪容器,是他們的專長,我和你另外有事情要做。
”
我才進來的時候,看到白老大和哈山正在争吵,可是并沒有留意他們争吵的内容,這時白老大這樣說,我才知道了另有行動計劃,所以我向他們望了過去,白老大一揚手:“這個劉根生,既然是當年小刀會裡面有頭有臉的人物,總有點記留下來,我們去查曆史文件,查看有關小刀會的一切資料,總可以找出一點線索來。
”
哈山對白老大的計劃十分同意:“這叫‘兜笃将軍’法,希望可以弄清楚這人的來龍去脈。
”
我聽得他們這樣說,忍不住要開聲,可是白素已輕輕用胳臂肘撞了我一下,當然她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
我要說的是,小刀會留下來的資料不多,又過去了那麼多年,隻怕想在文件中找劉根生,會徒勞無功!白素不讓我說出來,自然也有她的理由,兩位老人家難得意見一緻,而且興高采烈,就讓他們去忙一場好了,何必去掃他們的興。
所以我立時改口:“劉根生一從容器中出來,就說有要緊的事,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好像到了一次上海,不知他在上海要辦什麼事。
”
哈山和白老大都感興趣,哈山道:“小刀會全盛時期,根據地就在上海,他回上海,是去尋根去了。
”
白老大皺着眉:“都過去一百年了,還有什麼根可尋?當時的人,現在還在的,怕隻有他一人了,那時,你我都不曾出世,現在你我也已經變成老妖了。
”
哈山眯着眼:“難說得很,反正你我都決定到上海去搜集資料,順便查訪一下他在上海的行為,也是好的。
”
戈壁沙漠駭然道:“他……是一個一百多年前的人,哪來的旅行證件,怎麼能要來就來,要去就去?”
白老大瞧了他一眼,大有不屑回答之勢,我怕他們發窘,就道:“劉根生一定大有奇遇,不能把他當作普通人看待。
”
戈壁沙漠仍然不住搖頭,覺得事情十分不可思議。
白老大和哈山,又來到了容器之前,看了一會,白老大道:“我感到睡得很沉,你們看起來怎麼樣?”
白素道:“就像熟睡一樣。
”
白老大感到可惜:“要是劉很生遲一點來,我可能化身億萬,那不知是什麼滋味?”
哈山一揮手:“什麼滋味也沒有,根本不知道曾發生過這樣的事。
”
白老大點頭:“一有眉目,就通知我們。
”
他在這樣說的時候,指了指我和白素。
戈壁沙漠沒有答應。
哈山神情雖然不是很願意,但是想到可以和童年好友舊地重遊,也大是興奮,這東西放在工廠研究,也就變成了一件小事了。
當下,我們四人告别了工廠,到了哈山的别墅之中。
一路之上,兩位老人家大談當年上海的掌故和生活的情形,白老大曾身為七幫八會的大龍頭,對于幫會的活動,自然了如指掌。
他說:“小刀會以前幹海盜的勾當,忽然在上海崛起,幾乎連過程都沒有,勢力就大到幾乎可以和官兵作對,公然造反。
後來,又忽然失敗,連渣都沒有了,過程十分神秘,我早就想好好去研究一下,這次好了,可以趁機了卻這宗心願。
唉,年紀大了,要做的事,也隻好随機緣,做得哪件是哪件,要是全想做,哪有這麼長的命!
他忽然傷感起來,我和白素自然不敢搭腔,哈山随着感歎了片刻。
在哈山别墅住了兩天,兩位老人家仍然意見不合。
哈山要大張旗鼓地去,理由是:在那地方,能不能享受特權,十分重要。
他若以世界著名的航運業巨子身分,帶着那艘船,駛進吳淞口,把船泊在外灘,那自然風光之至,想做什麼都可以了。
而白老大卻贊成“微服私訪”,理由是兩個人年紀都那麼大了,絕無時間做沒意思的事,悄悄進去辦事,時間寶貴,不應該浪費。
他們一直在争論,我對白素說:“不管他們怎麼去,這件事,總算告一個段落了。
我們——”
白素伸了一個懶腰:“我們該回去了!”
我輕輕抱了她一下。
第二天,我們就回來了,溫寶裕一知道我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