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極點,我向他約略解釋:“這個怪容器,和一個大豪富的身世有關,這個大豪富,就是哈山先生,我當然拿不出一千萬英磅來,可是對哈山先生來說,那不算什麼。
”
毛斯聽得亂吞口水,可是人的貪念毫無止境,他忽然又啞着聲道:“或許,那容器中的東西,不隻值一千萬英鎊,那……我不是吃虧了。
”
我冷冷地把我們打開第一個容器的經過情形告訴他,然後道:“你可以試着保存那容器,我甚至要求我該得的那一份。
”
毛斯神色不定,顯然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我自始就對毛斯沒有多大的好感,這晚更到了有厭惡感的地步,所以不再去睬他,問李平:“我們可以起飛了?”
李平笑:“随時可以,請到起飛艙去。
”
我跟李平走開去,毛斯也急急跟了上來,不一會,大半和小半也來了,起飛艙中有二十多個座位,坐下之後,有一道箍,把人固定在座位上,顯然是防止起飛時的震蕩的,可是事實上,起飛時,十分平穩,比普通的噴射機更穩,陳落的聲音在起飛之後傳來:“可以松開安全扣了,但是在飛行途中,最好留在座位上,我們估計飛行的時間是兩小時半——我們會早一點降落,維持海面航行到适當的距離,再潛入海中,在海中,各位可以通過管道,進行潛水。
”
我答應着,斜眼望了毛斯一眼,故意大聲道:“有了一千萬英鎊,你們三個人怎樣分?”
毛斯還沒有反應,大半和小半在一呆之後.已怪叫了起來:“一千萬英鎊?哪裡來的?”
我向毛斯指了一指,大半小半一疊聲追問,他就把情形說了一遍,這兩兄弟大聲歡呼,可是毛斯的神情,還是十分難看。
我望着他:“如果你不同意,隻管提出來。
”
毛斯大聲道:“我不同意。
”
我早就知道他會這樣的回答,所以一點也不奇怪,大半小半卻吓得冒汗:“你不同意?那……你想要多少?想……怎麼樣?”
毛斯的神情更是陰森:“我現在還不知道,這……東西是我發現的,我有最大的處置權。
”
我雙手一攤:“随便你,我答應了和你一起去把那容器打撈出來,一定實行我的諾言。
”
毛斯用不相信的神情望着我,我向他作了一個手勢:“不過你要注意一點!當你發覺你得了那大箱子,一點用處也沒有,再來求我的時候,它的價值,就隻有萬分之一,一千英鎊!”
毛斯轉過頭去,我已有了對付他的辦法,而且,為了懲戒他的貪心,我已打算對付他。
毛斯自然也聽出了我語氣的堅決,他仍然不出聲,我冷笑:“你可以慢慢考慮.直到容器搬上船為止。
”
毛斯仍然不出聲,我也不再和他讨論下去,隻聽得大半小半不斷地在叽哩咕噜,我忽然笑了起來:“毛斯先生,根據我們的協議,我、大半小半三個人,占的比例比你大,你少數反對也無效。
”
毛斯狠狠地道:“他們一定聽我的話。
”
我沒有說什麼,自顧自閉目養神,到了飛行結束,船又開始在海上航行時,陳落和李平才輪流來陪我說話喝酒,毛斯始終不出聲。
等到離長江口還有六十公裡時,“兄弟姐妹号”就潛入水中,毛斯被請到駕駛艙去,把他發現沉船的正确地點,告訴控制駕駛的李平。
大約在一小時之後,我們就通過駕駛艙中的觀察艙,看到了在強力的探射燈光照耀之下的海底沉船的景象。
情形和毛斯所形容的一樣.毛斯這時,神情變得十分興奮:“這幾艘船,在海底船了幾百年,才被我發現的。
”
我冷冷地糾正他:“不到一百年。
”
毛斯強調“不管多少年,不是我發現了它們,會一直在海底躺下去。
”
我呵呵笑着:“我同意,所以,發現的一切全屬于你,我負責幫你打撈,分文不取。
”
毛期用力眨着眼,想不明白我這句話的真正意思,可是我這兩句話的真正意思,就是要把那容器的擁有權完全讓給他,他自然琢磨不出别的意思來。
船停定,毛斯和我準備潛水,大半和小半也參加,李平主動要參加,說:“我也是一個很有資格的潛水員。
”
我們進入一個隔水艙,先放進海水,等到隔水艙中全注滿了海水,平衡了海水的壓力之後,一扇門才緩緩打了開來,毛斯在這時,發揮了他第一流潛水的本領,率先遊了出去,我、大半小半和李平路在後面,不一會,就遊到了那艘鐵甲船的甲闆之上,看到那容器,被鐵鍊綁在甲闆的一個鐵柱上。
那鐵柱原來的作用,是用來系纜繩的,可知這容器不是這艘船上原來的東西。
我當時想到的是:哈山先生既然可以在海面上撈到一個這樣的怪容器,這艘船,自然也可以由海上撈起一個這樣的容器來。
在撈起了容器之後,船上的人當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也打不開它,所以就将它暫時綁在甲闆上。
一直到海戰爆發,船沉沒,那容器自然也就跟着到了海底。
我們幾個人繞着那容器轉了一轉,毛斯已指揮着大半小半,使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