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
李平作了一個手勢:“大家到駕駛艙去。
”
等我們進入駕駛艙時,通訊設備已收到了巡邏艇的警告:“船隻主表明所屬單位,請立即表明所屬單位。
”
李平已和陳落迅速說了我們的決定,陳落笑,十分幽默,臨危不亂之至:“我竟不知道這艘船的所屬單位是什麼。
”
他說着,叫了一聲:“坐穩一些。
”
船速随着他的一下呼叫聲,陡然加快,船頭激起的海水,足有三十公尺高,簡直形成了一股暴泉,随着向巡邏艇接近,激起的海水,沖向巡邏艇,令巡邏艇的甲闆上一陣混亂。
而就在這時,船已經接近那容器了,湧起的海浪.把那容器湧得向上拱了起來,在洶湧的海水浪花之中,看到有兩個杠棒自船首伸出,那是兩個巨大的機械臂,一下子就夾住了那容器,在速度未減的情形下,一下子就把容器移到了甲闆上。
前後的過程不超過三分鐘,“兄弟姐妹号”已完成了任務,掉轉船頭,高速而去。
不過,巡邏艇的反應也絕不慢,炮聲響起,第一次幾枚炮彈.落在離“兄弟姐妹号”後面,隻不過二十公尺處——也就是說,如果行動遲上十秒八秒,就會被炮彈射中。
不過,第二次的炮彈,已經離船有一百多公尺,第三次的炮彈,根本一點威脅力也沒有了。
高速航行維持了一小時,才漸漸減速,陳落十分為難地道:“那……東西太重了,增加了那麼多的重量,無法起飛,也不适宜潛航。
”
我笑了起來:“反正已到了公海,就慢慢航行好了。
”
這時,正當午夜時分,月白風清,海上十分平穩,速度恢複正常之後,我們又一起到了甲闆之上,去察看那容器,除了我曾見過同樣的容器之外,其它的人都十分好奇,大半和小半不斷地去拉門,想打開門來,但當然不成功。
我伸手在那容器上拍了幾下:“這裡面可能會有一個人。
”
雖然已聽我說起過有關這容器的情形,可是聽得我這麼說,每個人的臉上,都還是現出十分怪異的神情來。
大半和小半齊聲問:“會是誰呢?”我的回答是:“會是任何人。
”
我那時的回答,十分合理,因為的确可以是任何人,可是我那時,再也想不到,容器中會有什麼人,這個人,照說是不應該在“任何人”之列的。
容器已順利到手,毛斯緊靠容器站着,我也不去理他,和陳落、李平,看了一會,就回到了駕駛艙中,那容器仍然由兩個機械臂固定在甲闆上。
我把有關容器的更多資料告訴李平和陳落,兩人聽得稱奇不已。
飛行時間不到三小時,船航行,卻要兩天,到了第二天,毛斯才遲遲疑疑地來向我說:“衛生先,你的提議是不是還有效?”
我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别強迫自己接受不想接受的條件!”
毛斯的神情貪婪之極,本來,他一頭紅發,樣子并不難看,可是這時,他臉上蒙着一層卑劣的油光,眼球如同受了驚的蜘蛛一樣亂轉,十分醜惡,他靠近了我一點,要不是我想聽他說些什麼,一定毫不猶豫地把他推開去。
他用鬼頭鬼腦的聲音道:“你知道,衛先生,即使是一千萬英鎊,也不算什麼。
”
他的口氣如此之大,那自然更令人厭惡,可是接下來,他舉出的例子,又相當令人信服,表示了這個年代金錢和數字之間的關系,他道:“一幅畫,可以賣到接近五千萬美金,一件瓷器,也有值到千萬美金以上的,一千萬英鎊,實在不算什麼。
”我隻好冷冷地回答他:“我不知道你是一個藝術品的收藏家。
”
他又道:“就算如你所說,那箱子隻是一個容器,像是……太空船?這是我的想像,那就……本身就夠值錢了。
太空船飛行工具的價值駭人……美國的穿梭機,每架是十二億美金。
”我聽得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人竟然财迷心竅到了這種地步,他或許以為把這容器拿去賣給美國國防部,或是蘇聯的國防機構,可以賣得好價錢?
當他說了之後,繼續用十分貪婪的目光望向我之時,我已經決定,若是打開了那容器,就效法劉根生在法國那家工廠所做的一樣,把那個動力裝置卸下來,不然,這個容器不論落到了哪一個軍方之手,都可以闖大禍。
我幹笑了兩聲:“你可以向各國政府去兜售。
我建議你去找阿拉伯國家的政府,他們花錢不用什麼議會批準,也有太多的錢,沒地方去花。
”毛斯這次,總算聽出了我是在諷刺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過了一會,像是實在憋不住了,他才道:“我得得一億英鎊,大半、小半那裡,随便你給,這容器就……歸你所有了。
”聽他這樣說,我甚至發不出怒來,隻是十分疲倦地笑了一下:“你請便吧。
”
凡是貪心得不到滿足的人,都會有一股狠勁,他咬牙切齒,又咕哝了一陣,可是我根本懶得聽他的,自顧自走了開去。
在這時候,我已經有了決定,船一靠岸,用“兄弟姐妹号”上的運載設備,把那容器弄上岸去,然後,就提議毛斯在碼頭上搭一個營帳,先住下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