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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容器内藏有外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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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十分沉重,劉根生雖然年輕力壯,而且力大無窮,也費了好大的勁,才将門慢慢擡了起來。

     那容器如果是用正常的擺放方法直立着的話,要打開它的門,十分容易,用指撥一撥就可以了,可是像這時擱淺在礁石的情形,就非得整個門擡起來不可。

    而且,也沒有什麼麼地方可以借力,等到門擡開多一點的時候,劉根生全倒着身子,用肩膊去頂,将門頂開更多,他已看到了箱于中那外國女人,正想向外出來,她隻是探出了頭來,用十分好奇的神情打量着劉根生。

     在陽光下看來,那女人一頭金光閃閃的長發,有着大圈大圈的波紋,看來十分美麗,高鼻子大眼睛,她穿着一件半袖的緊身衣,當她上半身都探出來的時候,胸脯漲鼓鼓的,露出的手臂上,也有着在陽光下看來金光閃閃的細密的汗毛。

     劉根生這時還咬牙切齒地在出力,可是那外國女人一點也沒有幫手的意思。

    雖然那外國女人十分好看,劉根生并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可是他仍然忍不住道:“别看我,出點力!” 劉根生這時,講的自然是上海話,那外國女人呆了一呆,神情更是好奇,叽咕了一句話,劉根生自然一點也聽不懂。

     上海雖說是十裡洋場,但是像劉根生這樣身分的人,對外文的了解,最多也不過是洋泾浜英文中的“來叫開姆去叫果,大大輪船史汀婆”而已。

     他又說了一句:“你也出點力,我快要頂不住了,這門很重!” 他在這樣說的時候,那外國女人十分用心地聽着,忽然,外國女人身子一縮,又縮了回去。

    劉根生十分惱怒,罵了一句。

     當那外國女入探出頭來打量他的時候,由于外國女人十分好看,而且,劉根生一輩子也沒有在那麼近距離和一個異種女性在一起過,他似乎還聞到了一股十分清香的體味,所以他的注意力。

    也集中在那女人的身上,并沒有留意容器中的情形。

     當時,外國女人縮了進去,他的視線跟着轉移,自然也看清了容器中的情形。

     當我和一些朋友,打開這個容器之際,可以想像到那是一個太空囊,也知道那容器之中有電視熒光屏,有許多儀表等等。

     可是,對那麼多年之前的劉根生來說,他卻全然無法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他隻是看到,那容器之中,還有一扇橢圓形的門——外面的門由他擡頂着,裡面的門,也自動打了開來。

     而那外國女人,這時正縮進第二重門去,坐到了一張古怪的椅子之上。

     劉根生驚訝之至,大聲問:“喂……喂……你到底是什麼路數?” 他連問了幾遍,看到那外國女人在椅子的扶手上亂接,有許多小燈在閃,劉根生肩頭快被壓碎了,可是他知道自己隻要一退,門又會關上,所以他咬緊牙關頂着,青筋暴起,也已說不出話來了。

     而就在這時,那外國女人忽然說了一句劉根生可以聽得懂的話:“上海?你說的是上海話?” 她這句話,也是用上海話說出來的,而且字正腔圓,聽得劉根生發呆,連連點頭。

     那外國女人,十分高興,取了一隻小小的圓筒在手,那圓筒有一邊是十分平整的平面,會閃閃生光,有不少符号在不斷閃動。

     劉根生後來,自然知道那是一具言語翻譯機——它接收到的聲波,經過内藏豐富資料的機器查證,可以轉化為指定的語言。

     剛才劉根生聽到的那一句話,并不是那女人直接講出來的,而是通過了翻譯儀傳出來的。

     劉根生當時全然不明白這些,那外國女人取了這圓筒在手之後,又從劉根生的身邊,鑽了出來。

     她穿着緊身衣褲,女性的線條美,表露無遺,看得劉根生目瞪口呆,劉根生當時的評語是“難看是真難看,好看也是真好看”。

    聽起來似乎很矛盾,但是也合乎情理。

    難看是指風俗不同,所以心理上不能接受,而好看,那是必然的了。

     外國女人一出來,劉根生也立時縮了縮身子,門“砰”然合上,劉根生大口喘着氣,外國女人四面看看,神情訝異之極,問劉根生:“這是什麼地方?” 劉根生歎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海上!” 外國女人又問:“你總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的,是什麼洲?歐羅巴洲,還是亞細亞洲?” 劉根生或許對于崇明島一帶的水域,了如指掌,可是什麼歐羅巴洲、亞細亞洲這樣的名詞,對他來說,自然也十分之陌生。

     所以,劉根生的回答是翻着眼睛:“勿曉得侬講啥物事!”(不知道你說什麼!)” 外國女人有點着急,歎了一聲,又問:“你是什麼人?” 劉根生用力一拍胸脯:“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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