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女人盯着劉根生,金黃色的眼珠閃閃生光:“你要和我在一起,一切就要聽我安排!”
劉根生哈哈笑:“你會把我怎麼樣?”
外國女人也笑了起來;“我會做一點事,可是做了之後,會有什麼結果,我不知道。
”
劉根生是他自稱的“狠角色”(什麼都不放在心上,膽大包天的人物),所以他聽了也不是很在乎,隻是反問:“最壞到什麼程度?”
外國女人十分認真地想了一想。
“壞到了我也不知道的程度!”
劉根生又笑了起來:“那算是什麼?難道比碎屍萬段更可怕,更壞?”
外國女人忽然震動了一下,現出了十分古怪的神情來,劉根生大覺奇怪,可是這時候,一來是他絕不能在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外國女人面前“栅台”(丢臉),二來,他的狠勁發作。
所以,他大聲道:“就算碎屍萬段又怎麼樣?反正是死了,誰理得分成多少段?你想做什麼,隻管做吧!”
外國女人聽了,大是歡喜,“啐”地一聲,就在劉根生的臉上,親了一下,親得劉根生全身發熱。
也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好像是一下子就睡了過去一樣,可是又十分舒服,身子像是變得極輕,在半空之中飄浮。
劉根生講他的奇遇,講到這裡的時候,我曾插口。
我尖聲道:“啊!你說碎屍萬段的時候她很驚……是因為你的身子,已化為億萬分子,比萬段嚴重得多了!”
劉根生側着頭:“不過我還是活的,并沒有死。
”
我呆了好一會,單憑想像,還是是無法想像到真正身曆其境的情形是怎麼樣的。
當時劉根生有這種飄浮的感覺并不久,本來他和外國女人擠在一張椅子上,很擠,可是在那段時間中,他隻覺得十分空蕩。
但一轉眼間擠的感覺又回來了,他睜開眼來,看到外國女人神情十分訝異,他也看到前面方格中,全是海水,像是身在海底一樣。
外國女人也用十分驚訝的宗音道:“奇怪,怎麼會沉在海底的?應該會浮起來的!”
劉根生乍一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所以也沒有法子答腔。
外國女人忽然高興起來,抓住了劉根生的手,用力搖着,又連連問:“你覺得有什麼異樣?”
劉根生膽子大起來,盯着外國女人:“異樣之極,全身給你搖得像火燒一樣!”
外國女人陡地吸了一口氣,呆了一會才道:“你一定想不到剛才我們已經換了一個地方,從一個容器之中,到了另一個容器内,真奇怪,那一個……我們現在所在的這一個,好像覺在海底?”
劉根生仍然不能完全明白她的話,可是他曾見過兩隻大箱子在洋船的甲闆上,都被鐵鍊綁着,一隻被他射斷了鐵鍊浮了起來,另外一隻,自然也随着洋船,沉到了海底。
所以他道:“不錯,是還有一隻大箱子,沉在海底,和那洋船一直沉下去的。
”
外國女人極感興趣:“怎麼一回事?把詳細清形告訴我,你是在航海時發現大箱子的?”
劉根生搖頭:“不是,兩隻大箱子,放在一艘洋船的甲闆上……”
他詳詳細細把這場十分壯烈,可是結果兩敗俱傷的經過講給外國女人聽,也介紹自己的身份,在叙述的時候,自然是不免把他自己的英雄事迹,渲染了幾分,聽得外國女人津津有味。
本來,兩個人擠在一張椅子中十分不舒服,可是劉根生這時,一點也不覺得擠,而且舒服之極。
他在講故事的時候,有時要作手勢來加強語氣,自然不能一直貼身放在身邊,于是不知在什麼時候開始,外國女人的頭,已枕在他的手臂之上,金閃閃的頭發撩得劉根生的面孔很癢,外國女人的香味也不斷地沖進他的鼻端之中,令他想入非非。
等他講完,外國女人也籲了一口氣:“好極了,你和我并沒有什麼不同,可是分解轉移?”
劉根生的雙眼,盯在外國女人的胸脯上,有點心不在焉地問:“什麼叫分解轉移?”
外國女人笑:“我們已比原來的那隻箱子中,轉到了海底的箱子中!”
劉根生自然不信:“亂活三千!”
外國女人嬌笑着:“你慢慢會明白的,我再用分解轉移法,帶你到一處地方去!”
劉根生趁機摟了摟她:“到哪裡都去!”
外國女人很熟練地按着按鈕——後來,劉根生完全學會了使用這容器中的各種按鈕,也明白了這容器的許多功能,使用自如。
劉根生講到這裡,又停了一會,我十分心急:“那容器,那一對容器,是怎麼一回事,哪裡來的?那外國女人……實際上不是外國女人,是外星女人?